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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镜好笑起来,道:“哈哈哈,姬北雷你这才说了句对话了么,我一直都想女人得很。”
姬北雷关上了帘子,疾奔前去,拦住了幻馨的车轿,对幻馨说道:“幻馨,你去管教一下汐镜吧,他还在继续练《敛力术》!”
幻馨打了个哈欠,说道:“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爽的话,就杀了他,你真是好烦。”
姬北雷没想到幻馨这样说,与先前苦口婆心地劝导汐镜完全是两样,说道:“幻馨,你转变主意呢?前后变化真是巨大。”
幻馨在面纱下脸看不清表情,说道:“我说,不如去长安好了,汐镜本来就是要去那里的,长安后宫的嫔妃多如牛毛,随便他吃好了。”
姬北雷神色一黯,缄默了,回到了自己的那辆车前驾上,赶着马,任汐镜在后面的车轿里重又开始练了起来。
行得远了,两车重又并行起时,姬北雷对幻馨说道:“那好,我们去长安,这儿离长安不远了。”
那沙漠的浩瀚是众所周知的,两粒蚂蚁在一片黯黄的海洋中缓缓移动,看来三人真得不着急,也可见车轿上的食粮与水的充足,只是一直没有洗澡,一摸身上就是黑垢。
那汐镜沉迷于《敛力术》,加之皮肤洗不洗都没所谓了,所以没有反应。
幻馨是洁也洁的,脏也脏的,就如她人一样,美也美的,丑也丑的,所以没有意见。
姬北雷只是一味地觉得累,不想动,肯定是之前消耗得太多了,所以就速度了。
这儿,就一点好,热量充足,做熟食方便。
幻馨做饭省事多了,每天早上,她就在沙子里埋鸡蛋,一刻钟后,一人一只白鸡蛋。她把肉类也是如此做,每天都是白肉,当然没有蘸料。要问有没有蔬菜,没有!再问有没有水果,没有!但是,大大的牛皮口袋里密封着很多水, 每天每人两杯水。
过着简单而又野蛮的日子,唯一乐趣就是,听汐镜讲笑话。
汐镜练得有些累的时候,他就烦这眼前一美女一美男,随便给人家娶绰号,他叫幻馨为幻幻、小馨儿、幻空……他叫姬北雷为姬姬、小姬、小北、小雷、女臣北雨田……
两人陷入无语中,都将这归功于汐镜练《敛力术》的结果,殊不知,这才是汐镜的本性——无聊又喜欢捉弄别人,智商幼稚得跟儿童一样。发展成了这样的性格,完全就是因为他的贵族身份,让夏离城的人被他的美貌而宽容的、让家里人被欺负而迁就的。
幻馨给他一拳,吼道:“臭小子,去死吧!老娘不给你当小宠物!”
姬北雷就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偶尔凑上来说一两句,像这样的地道:“三个字的名字比两个字的名字多一个字,就会让你的创新麻烦得多,这就是我的众多优点中的一个。”之类的。
汐镜讲的笑话非常地热,就和这沙漠的气候一样的,可他还振振有词,说这是要与环境相谐和,否则就会被和谐。
大家都很沉默,他就没话找话说。开始时,他就会哀怨地缠着幻馨,求她让自己复容。
后来,他就在随口夸奖两位,称幻馨妖魅迷人、没有男人不折服,称姬北雷帅得掉渣、没有女人不折服,结果被两人揍了一顿。
再后来,他就在那里自说自话,讲故事、说见闻、卖弄知识和技艺,幻馨和姬北雷沉默地听着,听了一大篇下来后,嗯一声,糊弄地说一两句。
汐镜装模作样地说道:“我的肚子痛,因为我的肠胃不好,我吃什么拉什么,吃西瓜拉西瓜,吃黄瓜拉黄瓜!”
幻馨想了想,对他说:“我看你只有吃屎了!”
汐镜却满脸菜青色,他还没吃勒,只是脑子里想起了农村土狗舔*的事,就要呕吐,马上想别的错开思维,幻馨十分不想理他。
汐镜苦瓜脸地说道:“姐姐,你不要不理我嘛,我要多锻炼与女*谈嘛。”
幻馨皱了皱鼻子,说道:“和你说话浪费宝贵的口水资源,没有营养,没有钱赚!”
汐镜不住地说:“好冷、好冷、好冷……”
他溜到了姬北雷那里,对他说道:“哥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姬北雷勉强提起精神,说道:“啊?我现在没空,正在思考问题的。”
汐镜笑嘻嘻地说道:“你看,我有一把大剪刀,可以剪头发啦,嘻嘻……”
他拿着剪刀剪起自己头发,还一把扯过姬北雷的头发来参照那被幻馨削掉的地方,姬北雷恼怒地说道:“你的脑子里长鸡蛋了吗?”
汐镜腻着童音,说道:“我的皮肤坏了么?我原来是长得姬姬一样的叻,我把头发剪成女臣北雨田的那样,就会又和小雷长得一样的了是不是?”
姬北雷夺过了他的剪刀,将它揣在自己的怀里,说道:“傻瓜没有使用剪刀的权利,滚回车轿里,不怕被别人看见你的鬼样子了吗?”
汐镜好笑地说道:“现在不怕了,我戴着面具的,看不见的。”
姬北雷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你的精神好得很,你赶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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