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印的一家人,一直相亲相爱不变心。”
梦妹伸出手、踮起脚尖,一只小手捂住汐镜的嘴,嚼着自己嘴里的裹糖嫩青枣。
这样,你一颗我一颗,一人吃了三颗,还剩下一颗。两人相视一笑,梦妹忽地一低头,咬下了那颗,包在嘴里,朝汐镜扮了鬼脸。
她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玩了一中午了,回去洗洗、乘凉赏花好吧?”
汐镜点点头,说道:“好,还要喂鱼哩。”
这样,一高一矮同行着,消失在了转弯处。
自从这次上街玩后,汐镜隔三岔五地就从地道通过去接梦妹出去玩。
每次他都穿这张人皮,而梦妹每次都打扮成纨绔书生,去逛皇城庙、地坛、长城、森林公园等等,所到之处都洒下了两个阳光的笑脸和灿烂的笑声。地道钻多了,方觉那个家的精彩;钥匙密盘试了个遍,就惊叹人的神奇;与梦妹携手的日子,汐镜只想天天感谢上苍;被汐镜拴着了的梦妹,越来越爱笑了,时常露出甜甜的微笑;一贯自卑猥琐的左炎却也过上了舒心骄纵的日子,这朝里外、普天下都安然宁静。
那神秘又有毒的紫,是梦妹的挚爱,然后,她的心与貌都染上了温柔又暧昧的紫。这样多情又美丽的她,裹着江南烟雨的离愁,成了汐镜的风景与羁绊,他宁愿一直被她迷惑。似乎,冥冥之中,被这柔软的手轻轻招着、牵着,走入和困在那暖洋洋的哀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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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半年就过去了,阳光暧暖的一个下午,汐镜抱着泣剑陪皇帝左炎却出席双存摆下的国母一百一十岁寿寿宴。同去的人很多,侍卫家臣、苦力脚夫、皇后娘娘及总管大太监,皇帝左炎却钦点汐镜陪侧。
双存国王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子,态度与说话带着明显的敌意,汐镜隐隐感觉到了两国之间友好往来表象下的火药味,他正若有所思时,却明显感到有一双灼热的眼睛从背后传来。迟疑了一会儿,他呷着半杯红葡萄酒,佯装回头随意看看,又并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汐镜旨意保护好左炎却的安全,只是为试毒而喝了一点酒、吃了一点东西。他的心思全在想念梦妹,山珍海味皆索然无味,美人歌舞尽膏脂俗粉,回来后也没记下什么,只是心中偶然有一点血腥晃过的影子。梦妹没有来,那傲雅离了她不行,她是这么说的,并相信汐镜应该能够保护左炎却完整前去、完整回来。
傲雅国致双存国千匹彩绣锦帛丝缎、十乘精养上好花木、一百少年美女艳婢,是双存的众友国中礼数最高的。不过,汐镜感到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双存几次唐突傲雅,当真是无视傲雅国是与双存和枯子相抗衡的同等大国,不过只是因为双存与枯子是百多年的老大国,而傲雅是近五年新倔起的大国。
双存国一干倨慢之徒以郑顺枫为首,出言不逊,张狂大笑。
郑顺枫敬酒过来,却敬酒不用正式套语,说道:“喝酒还是奶?静疆的花婆娘奶(何邪)子大大的!”
双存的陪官则回应大笑,道:“当然是酒!不然撑着胃可消受不起!”
然后,对饮而干,相视大笑,并示空杯。下一位又是如此,他对别国国王或使节并不这样,但一转到自己国陪官就如此这般。
汐镜气恼,心下合计着那张顺枫过来时,如何还他颜色,但这被敬到傲雅国的第一使节蓝雨凤时打住了。
蓝雨凤哂然一笑,说道:“郑尚官,我如果不喝酒,就一定要喝奶了是么?”
郑顺枫面色一冷,说道:“哟哟哟,第一使节发难了,你什么也不喝也可以!”
蓝雨凤撇撇嘴,眼睛的光涣散到四面八方,惟独没在面前的郑顺枫身上,说道:“那也好,让我多排点硬实货。”
郑顺枫哼了一声,转身回席,也中止继续敬酒。
汐镜心下喟叹,沉默地陪着左炎却吃完酒席,醉酒微酣地散了场,归双存国准备的休息客房里。汐镜单肩抗架着左炎却随一身湖蓝旗袍的漂亮女领宾司仪去了想容楼,被领进三楼第二间,并给了一把该门钥匙,那盛服精妆的美少女便笑盈盈地退下了。
房间是一等一的贵宾套房,金缕银盏的灿烂,一应俱全的物设。汐镜扶左炎却躺平在清浅蓝纱帐的红檀香木凤雕的大**,为他脱去木履,除去绢袜,袜塞鞋中一对平整地置于床边的地上。然后,汐镜褪下他的面衣外裤,让他枕上**的绣花枕头,扯散床角的那一床雪白缎被,铺盖好,将他的双手也一并拢入被中放平。将一个醉汉伺弄睡好,汐镜叠好左炎却的面衣外裤,将它们平整地放在象牙镶雕的红檀香木的玲珑床头柜上。
很快地做完了这一切事,他轻笑道:“完事了,我睡两条还是三条长凳拼起来呢?”
一边自语,一边转过身来,却见一女人正坐在身后的桌子旁,单手支着下颔,斜斜地浅笑着看向自己,正是左炎却之妻、皇后林彩臣。
汐镜礼节性地一笑,微微揖了一个安,说道:“皇后娘娘驾到,汐镜有失远迎,请娘娘宽恕则个!皇上己经睡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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