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第一缕阳光穿透了纱窗,将所有的一切镀上了一层黄金,好似一幅价值连城的铸金美图。轰轰的铁靴声打破了沉寂的一切,数百名身着铁铠的将士把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冷冷的。
他们手中的银枪更加的冰冷。不多时进来了一位,眼若尖杏,耳似悬河,面如土灰,身材矮小,一副风都可以吹倒的人,这便是齐侯田荣。
自羸政死后齐侯田荣便拥兵自起,之后便整日沉溺于酒色之中,并且他这人胆小而且嫉妒心异胜,所以不少忠臣皆亡命在他手中。
“嗯?怎么只有一个人,忧若羽呢?他可是寡人最大的祸患!”齐侯顿时怒发冲冠,众将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说,忧若羽他们人呢?”齐侯命人将文殳绑了起来,很小心地走了过去踹了文殳一脚,连忙躲闪回来。
文殳嘲讽地讥笑着:“他们啊!可能已经在项将军仗下了,哈哈哈,你等着他带大兵灭了你吧!哈哈哈……”
齐侯灵机一转心想:“文殳虽不如忧若羽般勇猛,但也并不是省油的灯,为何会如此轻易地呆在这,莫非是个圈套?”齐侯转身怒喝:“叫秦焱来见我。”
站在一旁的监军带有几分胆怯,怯怯地道:“秦将军已被大将军杀了。”
“啊?”齐侯顿时手足无措,豆大的汗珠不断地冒着,“你、你为何不——不一同逃走,是、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快、说!”
文殳从容地笑道:“我是来带馨儿走的。”
齐侯粗喘着气,眼睛瞪得如牛眼睛一样大:“你——你难道不怕死吗?”
“怕,我当然怕,如果我死了又怎么同馨儿在一起呢”“好,好那——我偏要杀了你,来人给我拖出去斩了!”
谋臣武卿连忙上前劝阻:“主公,此人万万杀不得,他曾经也为先王立下了不少功劳,早已深入百姓心中。而今秦已处劣势,我们何不施一小惠让他忠心效忠主公,为齐国的大业铺垫呢?”
“还齐反秦,寡人问你可愿效忠于寡人,如你愿意寡人可许诺将公主许配于你,否则杀无赦!”文殳瞥了武卿一眼,想起了从前忧若羽曾经跟他提起过这个人,说这个人城府很深是个厉害的角色。
武卿嘴角略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文殳皱了皱眉头:“好,只要主公愿意将馨儿许配给我,我必全心为主公效命。”
齐侯畅快的笑着离开了,武士们也都离开了。将军府瞬间又变得空荡荡的,文殳沿途触摸着廊柱,朝当日救忧若羽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见两个婢女正在打扫房间,婢女见到文殳便过来请安,文殳走到桌前摸了摸桌上的茶壶立了会儿吩咐着:“你们只需将每间房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不要改变原来的一切。”
说完文殳推开房门朝后花园走去,原本是桂树的地方却不见了桂树,反而多了一棵晶莹剔透的泪树,“这棵树是什么时候移来的?我怎么没见过,我记得这应该这一棵桂树?”
管家躬着腰道:“这棵树小人也是今天才看到的,小人猜想一定是神灵保佑。”
“好了,你下去吧!”文殳走近了泪树轻轻地把脸贴了上去,冰冰的凉凉的,很亲切,又使人好难过,灵族的本性忽然间被召醒了,一种揪心的痛涌上心头,好像亲眼目睹了世界末日。
他此刻好生想念妹妹、大哥和郁蕊,但是他心底里还是舍不得馨儿:“苏鹔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残月斜斜地挂在天边,茫然的照着大地。几颗星星点缀着孤独的长空,时不时撩过一丝的微风,叫人好不舒服。
文殳独自一个人立在馨儿的屋檐之下,静静地欣赏着馨儿弹奏出的每一个音符,音符中略带有几丝忧郁。
没多久残月躲藏到了云里,星星也都藏了起来,空气中时不时地刮过几丝寒风,叫人心中为之一颤。顿时乌云密布,片刻之间大雨倾盆,雷电交加,大雨淋湿了文殳一身。
“婉儿,父王有没有抓到大将军?”从屋内传出了馨儿恬静的声音。
“我听说大王只抓到了文殳将军,没有抓到大将军。”婉儿答道。
“真的吗?太好了父王没有抓到大将军,那你听没听说大将军去哪了?”
“这我说不知道了,但我听小太监说大王好像要将公主许配给文殳将军。”
“什么?父王要把我许配给文殳将军,不可以的,父王怎么可以不顾我的感受呢!我喜欢的是大将军不是文殳将军。”馨儿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而屋檐下的文殳却被大雨彻底地冲刷着灵魂,文殳伤心地逃离了现场。
“公主,有人!”
馨儿探出头望着那人的背影叹声道:“是文殳将军。”
“文殳将军怎么会来这,那刚才的话他不是全听见了?”丫环婉儿突然惊叫起来。馨儿望着那渐渐消失的背影沉默了。
相思成泪诗成曲,
明月阴缺空悲许。
莫问前路身何居,
须揽青天学唐雎。
旁白:乞求下一个明天,有她相伴。却舍不弃前一个昨天,与她分别。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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