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伊青青不幸被害之后,忧若羽与苏鷫就一直呆在那个村子里。山谷的西面是一整片的桂树林,青山鸟鸣,绿水虫嘤,更胜挑花源。但是这一切却在伊青青被害的第二日完全改变了,小溪里流淌着鲜血,整个村子变成了一座满是鲜血的人间劣狱。这一切都是李泰所为,李泰派来杀手将整个的人在一夜之间诛杀干净。
虽说忧若羽与苏鷫无事,可是全村的村民一个都不剩,苏鷫痛苦的扑在忧若羽的怀里哭了起来,“叔叔,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为什么要杀害这些无辜的人们。”
忧若羽呆望着这些村民的尸体忍不住痛哭了起来,“李泰亏我把你看做兄弟,你却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行当来,他们都是些无辜的村民呐!”
“叔叔,这一切都不怪叔叔,怪只怪那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苏鷫啼哭着把头贴在忧若羽的怀中。
忧若羽闭上了眼,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苏鷫,我们送他们一程吧!”苏鷫抬起头望着忧若羽点了点头,而忧若羽则一个人将一具具的尸体拖到了一起,苏鷫要帮忙可是忧若羽却不允,苏鷫无奈只得默默的立在一旁。
天空很蓝,蓝得叫人头晕,云很白,白得叫人迷茫。熊熊的烈火焚烧着这一个个无辜人的尸体,不时地冒出缕缕的青烟。
忧若羽取出了翡翠青丝笛,吹奏起了《销魂梦韵》:
飘零去,越经年。手绾杨花一梦,几回解语不堪言,自清寒。
惯作离人腮畔泪,添得倦魂憔悴。春风未许入阳关,雁云残。
飘零去,越经年。枕侧清笺犹记,钿钗轻约鬓间缘,梦魂牵。
过尽沧波催客老,换了浮生潦倒。几回憔悴倚阑干,见时难。
飘零去,越经年。时把相思弄曲,倦魂着意合尊前,好成眠。
一片浓愁堪解得,知向断肠梦泽。西窗问月几回残,几回圆?
飘零去,越经年。西塞边戎吹雪,狼烟终古不曾眠,角声寒。
白骨黄沙今不见,埋入史书薄简。春风依旧笑相看,水和山。
飘零去,越经年。身外浮名无有,何须言道出尘难,梦邯郸。
乐水志山谁与共,一刹天涯愁永。行歌醉卧忘机禅,近尊前。
飘零去,越经年。一棹清波绿引,几回梦里最江南,水云间。
载酒行歌欢昨事,酩酊随心畅意。而今幸得有婵娟,共尊前。
飘零去,越经年。隐迹红尘往事,伤心留得几纨笺,着辛酸。
啸傲山林赢自在,付与琴棋相对。梅英共雪效逋仙,尽时欢。
飘零去,越经年。归处林泉弄影,琴书案牍弃尘喧,伴诗笺。
复计东西鸿雁语,何若此间相与?日间芳友共娇颜,碧云天。
飘零去,越经年。又是东风时节,落花似我委尘残,不堪言。
落寞心情分付去,醉里懵腾细语。幽然一梦诉孤弦,倩谁怜?
苏鷫则将一片片的花瓣扔在古琴的弦丝之上,即时也演奏起了这首凄婉的《销魂梦韵》来。
烈火焚烧的噼啪声,那无限怅然的清笛声,这柔媚幽怨的弦丝声,风声,水声将这美丽的世外之境笼罩上了一层忧郁的色彩。
曲声罢,所有的尸体都已经烧成了灰,忧若羽走了过,伸出双手捧起了依旧很烫手的骨灰,久久不语,也许他早已经忘记这被灼烧的痛苦,也许这一切比起兄弟之间的反目还轻了许多。
“走吧!一路好走!”忧若羽打开了双手,叫风儿将这些无辜人们带走,苏鷫也走了过来,将一把把的骨灰叫风儿带走。叫风儿带他们去向那花开的地方,去向那没有杀戮没有纷争的世界。
苏鷫走到了忧若羽的身边坐了下来,头依着忧若羽,道:“叔叔,你说他们会去哪里?”
忧若羽抬起了头望着湛蓝的天空,长长的道:“他们会去一个美好的世界,在那里的人们每天都很快乐,在那里没有杀戮没有纷争。”
“叔叔,那我们死后会不会也去那个美丽的世界呢?”
忧若羽沉默了,苏鷫会只是自己不会,自己犯下的错太大了,永远也弥补不了,但是又不想叫苏鷫不开心便呵笑道:“那是自然的,我们的苏鷫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自然会去那美丽的世界。”
苏鷫从忧若羽的延伸里看到了一丝的忧郁,她知道忧若羽想的是什么,只是她不想提起罢了,“叔叔,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呀?”
忧若羽低下了头捏了捏苏鷫的小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眼睛望着远方道:“天涯间何处方是归路?苏鷫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临走之前吟作的一首词了‘天亦黑,心亦乱,此情可待日月星。梦亦甜,真亦苦,此情可以荐轩辕。雨亦大,风亦狂,此情何需人弱怜。爱亦真,伤亦深,无思细雨睹相思。舍亦痛,得亦欢,贪嗔痴恋天欲狂,欲与群魔狂乱舞,待将此情化泪茧,莫与苍天执半倔。’苏鷫你懂得它其中的意思吗?”
苏鷫苦笑的摇了摇头,忧若羽会心的点了点头,道:“起初我与你一样根本不理解其中的意思,我一直将其看做只是一首词罢了,直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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