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是戌时,苏鹔,郁蕊来时忧若羽早已叫来了马车,忧若羽将李雪雁扶上了马车,又将苏鹔,郁蕊扶上了车。忧若羽则坐在前面,马车缓缓地移动了。
夜深人静的夜晚下,马车的转动声,让人听得很清楚,天空中依稀飘起了绵绵细雨,不时地刮过一丝丝的寒风。
苏鹔轻靠在车窗上,安静地望着流逝的事物,心中不时地惊起一丝丝的酸楚,兴许这就叫人心疼吧!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忧若羽揭开了车帘子,轻唤着苏鹔,苏鹔这才清醒过来,接着伸出玉指,握着忧若羽的温暖的手下了马车。而后忧若羽将郁蕊和李雪雁扶下了车。
忧若羽刚走到门口,又被上次那姑娘给拦了下来,忧若羽在她身上已经吃了闭门羹,这次说话就得注意些了,“姑娘,我们是应人之约而来,希望姑娘让我们进去。”
那姑娘嘲笑的道:“脸上有刀疤,我记得你,你就是昨天那人,你应约而来,呵呵,应谁人的约呀?”
忧若羽和气的答道:“应沐惋惜沐姑娘之约而来。”
那姑娘一听顿时换了脸色,瞪圆了眼睛望着忧若羽,慢慢地吐道:“应我们家沐姑娘之约而来?”
忧若羽点了点应是,那姑娘忽地嗤笑起来,“你若说受了其他姑娘的约兴许我还可让你进去,你竟说你受了沐姑娘之约,真是笑煞我也!我们家沐姑娘会约你这等人,你好还回去做梦来的实在一些。咯咯。”
郁蕊一听此人竟敢羞辱自己的爹爹,一时气来大声喝道:“区区一妓院还敢如此狂撅,真是笑死人了。”
那姑娘一听,怒火顿时冒了上来,混口驳道:“你竟说寒翠楼是妓院,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寒翠楼不欢迎你们!”
郁蕊一听其竟叫自己滚,顿时火气十足,便一劲冲上前去,啪啪一连聒了那姑娘两巴掌,那姑娘被人抽了两巴掌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立时转身嚷嚷起来,眨眼间已有数十名大汉,手里提着木棒冲了出来。
忧若羽连忙赔不是,“姑娘我等并非有心滋事,只是我等真是受沐姑娘之约而来。”
“给本姑娘教训他们!”那姑娘完全不理会忧若羽的道歉。
“我等本无心滋事,若是姑娘一味相逼,我可就不客气了!”忧若羽挺身站到了郁蕊身前。谁料忧若羽话音刚落,一大汉已经抄着木棒往忧若羽的脑袋而来,忧若羽本可避开的,但其若避开郁蕊则定会被其击中,忧若羽自是不会让郁蕊又丝毫损伤的,于是便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棍,立时脑子里嗡嗡直响。
但忧若羽却全然不在意那些个儿,迎面而去一把将那大汉举了起来,既而将其扔向了正跑来的那名大汉,一个疾步便迈到另一名大汉面前,一拳迎上正中那大汉下巴,接着一记肘击正中其小腹,那大汉便应声倒地。
其他几名大汉见忧若羽如此轻松便解决了三名大汉,心中着实有几分胆怯,但又不可接此逃跑,于是一起朝忧若羽而来。忧若羽淡淡的笑了笑,转身朝苏鹔而来,那几名大汉见忧若羽竟不打了,便追上前来。忧若羽一转身便将那几名大汉吓了一跳,还未来的及反应,已经被忧若羽三拳两脚全部摆平了。
那姑娘顿时吃惊不少,带有几分胆怯的望着忧若羽一干人等。忧若羽走上前去,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来找人,本不想动粗,只是你们太多欺人。我等就不奉陪姑娘了,苏鹔,蕊儿我们进去。”
苏鹔同李雪雁的婢女一听扶着李雪雁朝里面走去,郁蕊则走到了那姑娘的面前呵笑道:“小姑娘再见。”
那姑娘气呼呼望着他们走了进去。
几人进入寒翠楼之后,忧若羽便领着大家朝八角亭而去,经过刚才的事,时辰已近亥时了。几人走到八角亭时,沐婉惜早已经守侯多时了。
沐惋惜见忧若羽等人便迎了上来,有几分寒气的道:“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
忧若羽微笑着点了点头,答道:“受人之约岂又不来之理,沐姑娘她二位便是我说之人。”
郁蕊嘟起小嘴,气呼呼的嘟哝着:“哼,臭爹爹又招惹了一漂亮的女人。”
忧若羽离郁蕊不远,听得真切,差点没被郁蕊这话噎死,不由苦着脸望向苏鹔,那知苏鹔也一副不高兴地样子,忧若羽顿时窘态万分。
就在这时沐惋惜走了过来指着李雪雁道:“这不是文成公主,为何又来此?”
众人一惊,疑惑的望着其。
“沐姑娘,认识文成公主?”忧若羽吃惊的望着其问道。
沐惋惜并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石桌前倒了一杯酒走到了,亭子的一角坐了下来,缓缓地道:“此亭名曰‘落寂亭’,传说每当北极星连成一线的时候,湖中的鱼儿会连成一线,若在此时将这杯中的上等女儿红倒入湖中,湖中的龙王便会现身,他便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忧若羽抬头望了望天空,此时的阴雨早已停了,不知何时天空中的北极星已经连成一线了,就连这湖中的鱼儿也联成了一线,“命运自当是自己来定,又何必奉信与神明呢?”
沐惋惜只是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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