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一大清早就神游太虚呀!嘻嘻。”
忧若羽白了郁蕊一眼,也没有多说话,自顾吃着甜品。苏鹔见忧若羽父女二人嬉闹着,不由也笑了起来,郁蕊见苏鹔在一旁偷笑,便悄悄的走到苏鹔的身后,咯吱着苏鹔,苏鹔给郁蕊咯吱的直求饶。
而忧若羽则微笑着继续吃着甜品,二女终于不闹了坐了下来,刚准备朝蝶中拿甜品,却见碟中已经空空如也了,不禁齐转向头望着忧若羽,问道:“甜品呢?”
忧若羽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便转过头不理会二女的美目,二女相视而笑,忧若羽知道二女一定又想联合起来要对付自己了,便站起来想要逃跑,谁知刚站起来就被二女给拦住了去路。
郁蕊坏坏的望着苏鹔笑道:“苏鹔姐姐,我们要怎么惩罚这个谗嘴的爹爹呀?”
掩嘴笑答道:“挠脚板。”
忧若羽露出了副可怜样的望着二女,可是二女谁也不理会忧若羽,联合起来挠着忧若羽的脚板,弄得忧若羽是哭笑不得,直叫求饶。
傍晚十分,城南的祭坛前聚集着南诏的子民们,因为今日是上元佳节,也是南诏子民一年一度的篝火大会,这一天巫王与巫后也会与南诏子民一同联欢。
忧若羽本没无心去参加篝火大会苏鹔和郁蕊执意要去,忧若羽坳不过她二人便只好由着,她们跟着她们一起观看篝火大会。
忧若羽三人到达祭坛的时候,正是南诏国大巫师启坛的末端,这启坛的法式不想如此气派,杀猪宰羊,朝奉天神无一不少,而这其中最为气派的当属万民朝拜了,这环节好似专门训练过一般,那般整齐不禁叫人生起几分惊叹起来。
巫师启坛完毕之后,接下来的是巫王的祭祀仪式,而后则是巫后点燃篝火。
在巫王为万民祈福之时,忧若羽细细的打量了巫王一翻,巫王身桌一身金色纹鹰长袍,头戴一尊亮色铂金皇冠,臧否起路来仿若有一团紫气将其送而去一般,其眉宇之间凝聚着一团祥和的紫气。其身旁陪伴着一位貌美的佳丽,而当这名佳丽面向众人之时,忧若羽,苏鹔,郁蕊三人几乎同一时间吃起惊来,这名佳丽不是别人,她就是与忧若羽,苏鹔,郁蕊一同演奏《销魂梦韵》的沐惋惜,这天大的事实不禁令人大为乍舌,又有谁能耐想象到这南诏国的巫后竟然是夕日寒翠楼的名妓。
而此时显然沐惋惜也看到了忧若羽三人,显然也很惊讶。祈福时,沐惋惜连忙走上前跟着巫王,直到祈福完毕之后,沐惋惜的心态才渐渐平稳了下来,接着它走到了篝火前高举着火把将篝火点燃了,众人立刻欢呼了起来,走到了大火旁围成一圈跳起舞来。
忧若羽连忙跑了过去,拉着沐惋惜的手一同跳了起来,“沐姑娘?”
“忧公子,还记得惋惜呀!”
忧若羽皱起了眉头问道:“沐姑娘,你怎么会长呢感了这南诏的巫后了?”
“各安天命,此来朝去已数十年了,不知公子可好?”沐惋惜现下已不像以前那般冰冷了,或许真应了时世造人这句话吧。
忧若羽笑着点了点头,既而又摇了摇头,他点头是因为这十年之间他不知道这十年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而他摇头是因为这十年间的事他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沐惋惜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跳了一会舞之后,便离开了。
篝火越烧越旺,可忧若羽的问题却也如这篝火一般越来越多,这十年之间的事情他一点也积不起来了,这期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他真的记不起来。
南诏的子民欢快的围着篝火舞蹈着,郁蕊自幼便喜欢热闹自然也加入了其中,玩得好不开心,只有苏鹔坐在一棵大树下,远远的望着众人。
忧若羽见苏鹔一个人坐一边,便走了过去,柔声问道:“苏鹔,你怎么不过去一同跳舞?”
苏鹔冲着忧若羽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答:“苏鹔不喜欢这般热闹,所以呆在这。”
忧若羽摇头笑着捏了捏苏鹔的小鼻子的,切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可以告诉叔叔吗?”
苏鹔望了忧若羽一眼,转过了头去轻轻地摇了摇头,忧若羽从苏鹔的眼神中看得出来,苏鹔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从未有过的恐惧,其实忧若羽又何尝不是呢?
一想到袁忆城的死没有那么简单,在者这十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下子全部归结在了一起,忧若羽不禁更加更加担心起苏鹔和郁蕊起来,他不知道此行来到南诏是否真能够保全苏鹔和郁蕊,他更担心的是此次来南诏非但没有保全苏鹔和郁蕊反而将她们送进了另一个凶险的境地。
“苏鹔,叔叔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可以告诉叔叔吗?”
苏鹔转过头望着忧若羽点了点头。
“这十年之间到底发声了什么事情,去过哪里,做过什么事情,见过什么人吗?”忧若羽一副无助的望着苏鹔,苏鹔皱了皱眉头,切问道:“叔叔,你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吗?”忧若羽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十年之间我们先去了扬州城,而后我们在苏州呆了三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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