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笑道,“嘿嘿嘿,你不知道吧,早上他差点给篡位者当场杀死,所以心情很差,发泄起来自然比平常更起劲了。”
“怎么回事,这个马屁精不是一向很得迪尔克斯的欢心吗?”先前那人道,“迪尔克斯怎么会生气到要杀他?”“篡位者的皇冠被偷了,你说他能不生气吗?”同伴冷笑道,“要是换了你我,就是有一千条命也不够死的,这个不知羞耻的混蛋竟然受宠到这般地步,遇到这种事都安然无恙,真让我有点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皇冠?难不成是能抵御神域法则的那一顶?”那人惊道。
“除了它还能有什么,嘿嘿,其他的皇冠能值几个钱,在我们眼里跟废物又有什么区别?”先前那人回头望了一眼,难以置信地说道:“在迪尔克斯盛怒的时候都没被杀,库恩竟然还不满意?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库恩那种人,别人就是对他千般好,他也不会心存感激,但只要有一点不到之处,他就会记恨在心。
实在是小人中的小人。
要指望他会感到庆幸,那不是做梦吗?”同伴道,“算了,不说他了,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么议论,我们就完了。”
“库恩还好,”另一人笑道,“让迪尔克斯听到你叫他篡位者,你可是死定了。”
“哼,你敢直呼他名字,死的也一样快。”
同伴不屑道,“别说是他,就是前任皇帝艾特拉斯,也休想让我有半点敬意。
说穿了,我们不过是彼此利用的关系,我们靠他恢复力量,他靠我们应付挑战者保住皇位,咱们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两位禁卫走过不久,在先前那座大殿深处,一个身着禁卫军制服的男子松开了手,原本抓在手里的人跌落在地,一动不动了。
这人血肉模糊,形貌已不可辨认,但从他已经变成干透的血迹染成黑色,破烂不堪的衣服上,还可隐约看出他的身份,分明也是王庭禁卫军的一员。
站着的男子约有手掌长度的指甲上,鲜血慢慢滴落,看着红艳的血滴,那张俊美得不像男人的脸上满是陶醉,过了好久,最后一滴血滴下,他才回过神来,露出惋惜的神色道:“唉,本来是不错的玩具,就是坏得太快了,可惜可惜。”
他说完这话,手上的指甲开始慢慢缩短,只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
他理了理衣服,然后走出了房间。
门口侍立着几个仆人,他对其中一人道:“这人让我很满意,把他拖下去料理一下,作为今晚的主食。”
那人战战兢兢,颤声答道:“是,库恩大人。”
他答了一声,立刻进了屋子,好像多留一步就会得了瘟疫似的。
片刻之后,他就背着血淋淋的受刑者出了房间,又行了一礼,逃也似的走了。
库恩看着他的背影微笑片刻,又叫过一名同样全身发颤的仆人,他的笑容忽地一收,露出险恶之色,然后身上光芒一现,那个仆人的就莫名其妙地失去了一半身体,毫无反应地倒在了地上,鲜血汩汩流出。
库恩看着地上的鲜血,添了添嘴唇,声音低沉地说道:“各位,谁能告诉我西格森为什么还不来呢,我可是一早就叫他了,难道他想违抗我的命令?”仆人都不敢回答,过了一小会儿,一个仆人见库恩微微冷笑,不敢再等,上前一步道:“库恩大人,没人敢违抗你的命令,西格森大人应该是……”他这话还没说完,就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只是一瞬间,他就倒在地上,遭到了与刚才的同伴一样的命运。
库恩望了望他的尸体,笑道:“你说没人敢违抗,那么他又为什么不来呢,竟敢当面胡言乱语,你不死谁死。
算了,他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他。
你们,把这两条死狗拖走。”
话一说完,他就大步离去。
西格森住在王城东南侧的地方,是一座与库恩的住所完全相同的大殿。
他就坐在家中内庭的地上,闭着眼睛一声不吭,也不知是在修炼还是干什么。
当库恩走进他的房间时,他才睁开了双目。
库恩一走进来便大叫道:“西格森,我的朋友,你准备见死不救吗?”西格森抬起头道:“你在说什么?”库恩道:“难道你不知道皇冠失窃一事吗,你外出刚回来,这事怪不到你头上,我可是要倒霉了,皇帝只给了我三天期限。”
“皇冠失窃,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西格森怔了怔,问道。
“昨天晚上,我们连什么时候都知道,”库恩道,“能量监测系统本来发现他了,可是他能量级数太低了,根本就没被列入考虑范围,直到皇冠位置变化,我们才确定出了事,可还是被他逃了。”
“能量低下,这么说并不是外来者干的?”“错,是那个人有办法压制自己的力量。”
库恩道,“不是我们的同类,怎么会有胆量偷取皇冠?”“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库恩随手一丢,把一小块黑色物质扔到西格森手上道:“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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