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谷千姿一直没有出手,只是冷眼看着场内的打斗。知道有易鹰扬、郭斐诗和琼宁在,对手绝对没有好处。又因自己虽有良友帮忙兼良师指导。道行或许比两人略胜,但法宝却是严重不如,却不知道当初繁星给她的就是七彩乾坤针,并不是繁星说的七色针。那针本就不是凡品,谷千姿本人又是医生,人体穴道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又在救人情急之中,一时发出红针解救南宫的危难,一时又担心对手会找自己麻烦,把紫针也发将出去。
北庭护初始还把她和秋恨霜当作敌人一路,有所防备。但是对敌良久不见动静,那里知道二人一个是犯了小孩脾气,愤恨刚才自己遭到敌人戏弄没有人出头;另一个则是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出手。渐渐的便不曾防备,万没有想到敌人会在这时给他一击。谷千姿的紫针攻击的又是麻穴,匆迫之中,首先中了七八根,身体顿时麻木了一半。体内的真气也运转不灵,伴随着一声惨叫,北庭护目露凶芒,举起右手数十口飞剑向谷千姿飞去,秋恨霜见谷千姿危险,再也顾不得耍小孩脾气,连忙将手一扬,一把小小的剪刀随着她的小手飞出,化作两道交尾的红芒向北庭护飞去。同时,谷千姿也将自己的橙黄绿青蓝等五色飞针发出。北庭护首先见到两色飞针已经担忧,及见谷千姿又飞出其他五色,连话也不说,匆匆驾驭着残存的残余飞剑逃跑,无奈四周俱是敌人。清宁环和云梦泽的光华又劲,阻挡的飞剑原本能支持一会,现在却是遇上就化作流莹四散滑落。
原来郭斐诗和易鹰扬都能操控对方的法宝。开始时有意无意的去操纵一下,弄的法宝威力时强时弱,如果不是有琼宁,好几次都让对方的飞剑乘隙越过。郭斐诗知道易鹰扬爱玩,渐渐的也就不再操控,而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量天尺上,任由易鹰扬玩耍。却没有想到:云梦泽和清宁环的威力居然大增,又听易鹰扬要她一起控制,便也收起量天尺,倾尽全力贯注于云梦泽。没有想到,易鹰扬这回不断没有和她抢控制权,反而在那里打坐起来,在佛家念珠环绕下,易鹰扬好像并没有刚动手时的那股煞气。
郭斐诗开始还有些生气,后来也就放开。也就在这时,清宁环和云梦泽突然光芒大盛,先是数口飞剑无力抗拒,化作流莹,紧接着是三道长虹,向着对方飞去,威力一时无匹。眼看敌人要逃,如何还能够,一指量天尺,又是二十四朵金花包抄上去。
突听闭着眼睛的南宫唱道:
“修道就修修罗道,
杀人要杀杀戮人。
谁言天机不可泄,
我杀天命不问人!”
声音异常苍凉而豪迈,雄浑而满含霸气,颇令闻者动容,便是昏迷中的彤儿,也被惊醒,张大了嘴巴!
无路可逃的北庭护一眼看到彤儿,连忙扑将过去,彤儿浑浑噩噩的,那里知道躲闪,一时定格在那里!
眼看彤儿命将不保,南宫的语声突变:
“美人情关英雄冢,
挥剑断情孰心甘?
陌路巧语肝胆动,
尽屠一岛染嫁裳!”
北庭护的脸上突然露出几丝悔意,眼中数滴泪花悄然飘落,离彤儿数米的飞剑突然掉头,向着自己飞去,身外的护身飞剑也全部撤去,而易鹰扬等人的飞剑法宝已经到了他的身侧。
北庭护已经开始等死,但就在这时,凭空中出现一只晶莹洁白的大手,它将清宁环、量天尺、云梦泽等等全部掷回,而后便消失无踪,似乎不曾来过,只是满地的流荧显示着这里真的发生了一场大战。郭斐诗看向四周,却没有发现易鹰扬的影子,刚要遁影,发现易鹰扬捂着半边脸现出身形,显然是吃亏了。
不过和以往不同,这回吃亏的易鹰扬很老实,非但没有大声叫嚷着报仇,反倒是一脸的不好意思,他看着一旁的南宫、北庭两人:“方才我冒昧出手,请南宫柳、北庭护两位勿怪!”易鹰扬突然变的大方,接着说:“那位前辈说北庭护自己种因得自己去了果,还说南宫柳的法宝飞剑已经用不着,即将留送有缘,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他说的有缘人之一!”他这明明是讨要,却说得理所当然。
南宫柳沉吟片刻,从怀中拿出一本很是陈旧的小册子:“当年犯规被师父探宁逐出,一身法宝要么送人,要么自行毁灭,只留下这本《修罗真解》。因为师父说慧心不够,学了只能增加自身罪孽,我和北庭护师弟都是修习这个,杀戮之心日重,虽说是师弟杀人,我没有出手,但我从头到尾都是百般鼓励,教唆,最后,那女子自刎,血流在我身上,我才醒悟,可是已经无及。事后带着北庭师弟回山,就被师父逐出。当时虽心怀深恨,怪师父太无情。后在白骨栈道遇上现在的师父混沌大师,他对我当头棒喝,始让我迷梦惊醒,本意是将此书烧毁,他却说是我心术有误,天下无不可用之物。只是我和这书两两相误罢了。我反正是待会就要去白骨栈道见师
父,要不我们同行,看师父会怎么说可好。”
易鹰扬本来不想去,琼宁已经开口:“师叔之命,焉得不从,只是听宁捭阖师弟说,从白骨栈道到凝翠城就要月余,我们还有急着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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