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拖口的声音给生生压了回去,让她顿时再不敢吐出半点声音。
倾绝一下就把她打横给抄起来了,眼底再瞧不见半个人。径直就往回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见了她的笑,就有些心驰恍惚。灿菊等人怔呆了一下,随即掉头就跟着一起往回赶,细碎的脚步扬起纷纷的雪屑,扑簌簌随着小风轻旋着。
莫言呆怔怔的看着他们一行离去,在她发现王爷,到他走,只是瞬间一般。但只那一瞬,她看到了,他在笑。他在冲着小白,轻轻的笑。那笑容不是冷凝,而是温润的,甚至说,是宠溺的。宠溺的,这样的神情,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眼底?!她拈着枝的手指渐加了力,不知觉的,竟将梅枝给折断了去。她眼中除了失落,还有那么一丝,妒恨!
“你好了?”他感觉到她的身子僵的像根棍子,但她偏是连动也不敢动一下。她的身体出卖了她的心,她在害怕,不受控的在微抖。
“是。”她机械的作答,好了?又要打了?他笑着也是会打人的,第一次见他时,他就是笑着的,然后就打她了。
“我不会打你。”他又重复着,却是心情大好。一掂之下,他发觉她沉了些。虽然还是轻飘飘的象根羽毛,但是比他走时略沉了些。但是他很快发觉,她的衣服也厚重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衣服的缘故。但是,他眼底的笑意没有散了去,因为他很快就会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只借着衣服沉了些。
刘波已经将药盒摆到他屋里的正堂桌上,人已经出去了。屋门微掩着,明霜在里头绣方帕子。他完全不理,径直进了屋,直接把她放到正堂上的榻上,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扣。
她吓得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不敢动。倾绝看着她满眼惧意,身体已经抖的不象话!他一下子惊觉,是了,这里是正对着门的。门还半敞着,他一向是自行自我惯了,从来不避人的。现在丫头们肯定是以为他又是动了情,早闪了个没影。别说屋里了,廊外头,院子里,也不见半个人影在。
“我给你上药,怕什么?”他低哼着,却是又将她给抱了起来,随手又拿了药盒。往厢阁里去了。他又破例了,他竟在跟她解释,竟然会被她的眼神打败。
“是。”她不敢多言,只任他动作。他把她剥的就剩一条肚兜,她冷得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屋里门敞着,窗也敞着,就算有个火笼,但也耐不住凉气呼呼往里灌。她也不敢动,更不敢缩手缩脚,只顾着在那乱抖。
但他觉着了,他伸手撩过被子盖上她,回身把窗给关严了,他眼底的笑意更浓深起来。她微微胖了点,谈不上丰润,依旧是一把骨头,但比起之前,好多了。
“趴着。”他从药盒里拿过一个鹤颈瓶子,回身坐在她的身边,又把被子xian了开来。lou出她疤痕遍布的后背。
她乖乖的照着他的话做,趴在**,伸手抱着枕头。他将药瓶旋开,里面霎时涌起一阵甜香的味道,象是渍久的蜂膏味,涌得满厢阁都是。
他将那药膏涂满她整个后背,这是他在京里找的药。西域产的mi膏精,除疤生肌最是有效的。到了京上,匆匆的行程,他竟是有心情去找这些!连他,都有些不明就里。但偏就是找了,还找了一满盒子。
“还疼不疼了?”他伸手去抚她颈后的一道凸起,那里还是鲜嫩的新肉,泛着微微的红,是他弄的新伤!除了这些交错的鞭伤,还有一些旧伤,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还发了黑。
“不,不疼了。”他的手指弄的她有些发痒,但她不敢动。只是微微的应着。
“前头的伤,让灿菊给你抺上。”他突然丢下了手中的药瓶,低语着站起了身。他没翻动她,让那层膏体慢慢渗进她的肌肤。他是想给她上完的,但是,他的身体给了他一个危险的信号。他径直走到门口,开始唤人。她的身体,轻易的撩拨了他的欲望,木棍一样的,疤痕满布的。却是让他飞窜起一团火来,让他根本觉得就是不可思议。第一次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她如同给他施了咒一般的,让他不能控制。
“给她把药上完。”倾绝吩咐着进来灿菊:“每天一次,旧伤新患全涂好了。”说着,他便向外走去,对跟进来的明霜说:“去暖池放水,我洗澡。”
他刚迈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般的说:“窗户别总敞着,冷了。”然后,便不再看灿菊一脸的怔然,旋身便去了。
“主子,王爷对你好的不得了呢。主子你以后,风光了。”灿菊低低的说着,将小白轻轻翻过来,她这身伤,她见过许多次。但每一次,都觉得有些怕。新的就很狰狞,旧的有些更恐怖。她不敢问小白这是怎么得来的,只敢给她细细的上药。
小白茫然的看着她动作,风光了?什么意思?她以后要挨打的,还风光吗?她也不敢问,静静的任她涂,药膏凉凉软软的,浸在她的身体里,让她觉得很舒服。让她想起小白温润的舌头,好像在帮她tian尽身上的泥土。她这般静静的躺着,一时间,竟然睡着了。
她是被肚子里一阵叽里咕鲁的乱响给弄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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