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儿媳是当今公主,她这个做婆婆的也矮了半肩,到底是国礼大啊。
“婆婆,怎么好叫您张罗。”金池伸手扶她:“我来伺候吧。”
“真是乐晕了头,有个美娇娘等着,还给灌倒下去,真是!”轻晚瞧着她就喜欢,拉着她的手不舍得放:“公主……”
“婆婆,如今我进了墨虚家的门,长幼有序,媳妇不敢有逾。”她羞红了脸,却依旧低声说着。
“好好,乖!那,我就先去了?”她笑着拍金池的手,向着**的星言努了努嘴。便带了一屋子的人闭了门走了。
红烛过半,夜已深沉。星言听着她细碎忙碌的脚步,心下,却是一阵阵的莫名的惘然。他醉了吗?杯杯相敬,杯杯不拒,如此一杯杯的饮进,他脚下已经浮荡。为什么,神思却还清醒?酒,原来是醉不了人了!他真的想醉,一醉方休,但愿长醉不复醒。但是,他依旧是醒着的。他保持着深沉平稳的呼吸,感觉到她手中的巾子,微微拭上他的额头。她是当今公主,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百拥千护。但是现在,新婚佳夜,却在侍候酩酊大醉的夫君。他早看出她眼底的情意,自小便知道。她甘愿放下身段,不计较他三房四妾,只是因为,她心中的情意。那么他呢?他能给她什么?墨虚星言的正妻,如此而已吗?他娶她,为的是,保住自己的家。他忽然觉得,自己不但愚蠢,而且非常卑鄙!娶了她,就是卑鄙。而现在在这里装醉,也是卑鄙!他已经娶了她了,已经娶了,她已经是他的妻子,是他墨虚家的一份子了。何苦还要如此,他今日能醉,明天能醉,能日日醉么?反正他一向是温和有礼的,那么,以后与她相敬如宾,也该不算难事。
金池的巾子还未拿下,忽然手腕一暖,已经被他执住。他正看着她,眼底深遂如海,黑亮的有如天上的星。
他手腕略拉,已经将她拉进怀中,他的温暖,一下子将她团团的包围。她的心跳如小鹿乱撞,满脸皆是红霞,烛光摇曳之下,别样的风姿。
“相,相公。”金池略抖着音唤他,盼这一声,盼了好久:“我们,还,还没饮酒呢。”她略去了交杯二字,实在有些难以出口。
“还让我喝么?那岂不是辜负了春光一刻。”他低低的说着,唇边略过一丝戏笑来,他勾过她的颈,吻上她的红唇。他怀中是温软满香,眼中是琉光摇曳,身处华屋锦帐。但是,在那一刻,他的心,却缩痛了起来。他忽然想起一句话: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一万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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