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的卧房。刘波把东西放在书房的案上,抺着一头汗问着:“想着的都拿来了,也不知道差不差?”
他随意的翻了翻,除了花样子,绣线,崩子,绢子,里头又滚出来一个药瓶子。白日里还没给她上药。就忙着给送过来了,但当时包裹里已经带了一瓶了。估计想着在这里要住的长,灿菊很仔细,便添了一瓶在这里。
“不差什么。”他淡淡的说着,看刘波还杵着不动,问着:“还有事?”
“也没什么,杂事也不敢扰着王爷。”刘波赔着笑:“只是快年下了,是不是把渺香院重新修缮修缮?也不知道怎么装置合意,总得烦问下主子!”这个主子风头超强,都刮到这来了,装修的事当然马虎不得,要是不合意,不是马屁拍马蹄上?
“她不住渺香院,过了年,等我上了京。把那拆了,改成园子。”倾绝微微蹙眉,有些不快。
啊?不住渺香院?还改成园子?那哪找更好的更近的院子给她?难不成王爷想建独府给她?
“她以后就住东怀阁。”倾绝看出他的想头,说着:“她不分院,以后就住我那。”她住了这么久,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她的气息,他不想跟她分开。
“是是是!是奴才老胡涂了!”刘波急急的应承,汗更是密了,要么说呢,人心难测。王爷的心,更是测都测不得。他真是晕了头想应这个彩。
“没事就回去吧,府里多看着点,别再生出糟事给我。”倾绝说着,伸手拎了东西就往东屋里头去。刘波哈着腰连连应着:“不敢,再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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