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进来,打发了她们也好。
“好。”她急慌慌的应着,她先帮他除了靴,然后从他脚跟那下床去。用大被子盖上他,她胡乱披了件袍子,趿着鞋,就急急的往外冲。
灿菊跟明霜早守在外头,一直没听到他唤人。昨天他那副样子实在怕人,弄得她们两个一晚上也没踏实。直到听到屋里有了动静,这才贴近了过来,但没敢往里进。凌霜立在院门口,远远的往这边看。王爷燥症犯了,他最清楚。他一直有些不放心,直到小白拉开门出来的时候,他才略定了下神。他知道昨天王爷忍的有多么的辛苦,经受了如何的折磨。他慢慢回转身,隐去了。
“主子。”灿菊才开口,看小白神情有些不对,一时也不敢问怎么样了。只顾着轻声招呼她。
“姐姐。”小白应了一声,见了灿菊,她想说他病了。但终是没敢,只是低声说着:“姐姐别进去。”她伸手接过灿菊手中的盆,水漾着,但有些微凉了,没有冒热气了。灿菊也不敢跟她抢,由着她端着。早打好的,正想着要换盆热的。
“不进,不进去。”灿菊连声应着:“主子要什么?奴才给您备去?”
“小白去换热的。”她低了头就往边上的澡间跑,她不惯使唤人的。以前都是灿菊明霜给她打点的好好的,弄来什么就用什么。她从不主动使唤人的。
“主子,奴才帮您换去。”明霜急着追她,忙着叫着:“主子慢些,仔细跌倒了!”
小白把东西一样样端进屋去,水盆,好几条巾子。他要换的衣裳,还有几样粥点跟茶之类东西。她以前侍候过人的,知道该准备些什么东西。她再进屋的时候,他似是睡了般的,裹着被子,看起来也抖的不是那么剧烈了。她绞了手巾,慢慢贴近他,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额间有密密的汗。她还在犹豫着该不该下手,但他已经出了声:“怎么去了这么久?”他微微睁眼看她,看她是不是又跌了个大跟头。因为他听到刚才明霜在外头叫她。看她好端端的,遂放了心,便又把眼闭上了。
她一路都是跑着的,明霜都追不上她。但他还是觉得慢了啊。她心里登登的,却不敢回言,她微喘着坐在凳上,终是轻声说着:“小白给王爷擦擦汗吧?”她也不顾不得那么多了,看他现在这么虚弱,就是伸手打她,估计也打不出怎么样来。再说了,打就打吧,反正她也是个打不死的。她乱想着,就伸手向着他的额头,给他轻轻的把汗抺了。
他伸手握住她拿热巾的手:“我不会打你的,别跟吓着一样。”他声音很轻,却是很准确的猜到她的心:“以后走路就走路,跑什么?摔大跟头豁了牙就不跑了。”他还是忍不住叮嘱她,虽然说的很轻描淡写。
她微微颤了一下,心里也是一悸,眼底又有些泛冲,似是又有泪在顶的慌。但他不让她哭的,她只有深深的吸气,忍!他已经感觉好多了,折腾了一宿,气息一定,便会觉得有些疲累。他抬眼看着她,看她怔着一双大眼定定的瞧着他:“看什么?怕我死了?”
她狠狠的抽气,胡乱的摇头:“王爷,喝粥吗?还是先喝碗茶?”
“不了,我不想吃。你去吃点吧。”他松开她的手,去拂她纷乱的发丝。看她蓬头垢面的样子,张着对大眼睛,又是蒙蒙的水气。让他的心,浮浮定定起来。
她也不觉着饿,便给他掖了掖被角:“那小白去添块炭。”他是着凉了才会这样,他昨天没盖被子冻着了才会这样。她起了身,想着一会是不是要熬碗药来给他!他不让她说,也不让人进来,她也不知道要熬碗什么药来才是对的。还是跟灿菊说是自己不舒服,将这症候说了,让灿菊去拿主意?她正胡思乱想着,忽然他手臂一伸,就把她给挟过来了,他直接把她勒上床:“你不吃吗?”
“小,小白不饿。”她有些发怔,他看起来病歪歪的,但为什么还这么大力?
“那算算账吧。”他瞧着她一阵红一阵白的脸,突然坏笑起来。他反身压住她,被子又滚乱成一团。
“啊?”她不知道他要跟她算什么账,是拉,昨天睡的跟个死猪,把他冻病了。算这个账吧?
“叫我。”他轻声说着,抚着她的颊。
“王爷。”她一时脑子泛木,拖口就叫出来了。
“加上这次,你叫错了七回。怎么办吧?”他就等着她中招,他竟然一直数着她对他的称呼,她现在不仅是脑子泛木了,根本已经成了一锅粥。
“叫我名字,叫七次,我就放过你。”他笑的更坏了,眼珠亮亮的,像两颗紫色的宝石。唇角飞扬着,似是病全好了般。
“倾……倾……”她哆嗦着嘴唇努了半天,还是叫不出一个整名来。终于,她皱着眉,一脸可怜像的看着他:“饶,饶了我吧。”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又看到她另外的一面了,她开始向他耍无赖了。他的心满溢起来,他盯着她的嘴唇:“刚才王爷王爷不是叫的很顺口吗?现在结巴了?”他说着,就向着她吻了下去。小白,她把他的燥症压服下去了,不止一次的压服下去。只凭她细细的手臂,瘦瘦的身躯。就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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