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回进去看一眼,然后同样会引起注意,再又退出来,继续往贫民区的深处走进;
贫民区的建筑是没有规划可言的,于是文黎发现自己迷了路,同时天也暗了下来,这原本漆黑的贫区,也开始亮起点点昏黄的光亮;
不久之后,便飘散出饭菜的香味,夹杂着这贫民区的污水的臭味,掺和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
已经迷失在了贫民区里文黎,找不到出去的路;却又不甘于坐等,便又接着瞎逛,或许遇巧能够走出去;
很突兀的,文黎看到那路边的麻将馆,当然也兼做小商店的;
文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以文黎的眼力,她相信自己是不会认错的;于是,便快步的跟了上去;
只是还没能走进,便看到他提着瓶酒,转进了旁边的巷子;一个漆黑的小巷,没有丝毫的光线;仿佛是能够吞噬一切的黑暗,也吞噬了那熟悉的背影;
文黎没有丝毫的犹豫,跟着走进了那漆黑的巷子,如果从远处看去,仿佛被那黑暗给吞噬一般;
进了巷子的文黎,感觉有些无奈,本来就已经迷路了都,现在更是找不到怎么样走出去;而且因为那熟悉的背影,文黎也不会甘心坐等于此,于是便开始乱窜,见着道就进,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这道路通向那里,只是往前不停的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文黎发现这贫民区原本那昏黄的灯光,已经消失了,换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只能看到仿佛远在天际的星光;
这是文黎第一次发现,原本城市里的夜也会如草原上那般安静,还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或许应该回草原去了吧;
很莫名的,文黎就想要回家,回到她熟悉的草原;什么江湖,什么爱情,能比得上草原上那温暖的家吗?
文黎自出来快两年了,从没有如此刻这般的想家,想要立即能够回到草原;或许只有在草原上,才会那般的快乐,无所忧虑;
文黎与阿虎其实很像,不仅仅是因为他们都同样的骄傲自负,而他们的脾性;
有些喜怒无常,会在突然间因为心里的一丝想法,而放弃正在做的事,变成能够抛下一切,任谁都不管了的心态;
正如此刻的文黎,突然很想回家,而这又迷路在贫民区,也没有找到阿虎;于是,文黎便抛开了一切,什么都不管了;只想等到天亮,然后回家;
文黎突然的变化,让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轻松,习惯的点燃香烟,就那么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看着那遥远的天空,玩弄着手里的香烟;
很突兀的,文黎发现了那远处的一点猩红;那是她熟悉的猩红,特别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因为在无数个夜晚里,她总是会盯着这一点的猩红,独坐到天明;
那是黑暗之中,香烟的猩红;
仿佛很遥远,又像在近在眼前;
文黎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就地而坐的地方是一个小山坡;而那一点的猩红,就在她面前的那栋房屋的楼顶;她只与那房屋楼顶,隔着一道排水沟,只需要要一个稍大点的跨步就能够跨过去;
这也是山城的特色,看着是走在平地上,而旁边却是一栋屋的楼顶;所谓山城,或许正是因此而得名吧;
文黎摸索着,想要向那一点猩红靠近,却差点掉进那房屋的非水沟里去;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让文黎知道了与那一点猩红的距离,只需要要一个稍大点的跨步;
于是,文黎揿灭了烟蒂,深吸着气,用力的向前跨出一大步;与预想的一样,没有掉进沟里,而是那僵硬而粗糙的水泥板;
距离那一点的猩红,已经很近了;文黎没有丝毫的犹豫,或许是因为已经放下一切了吧;
文黎带着那放下一切的轻松,走进了那一点的猩红;也借着那猩红稍亮一些的微弱光线,文黎看清了那一点的猩红;
不过,文黎却并没有什么惊喜;尽管这人就是她要找的阿虎;
文黎靠着阿虎的旁边,坐了下来,拿起旁边的酒瓶,大口的灌了一气;而阿虎却没有反应,只是自顾的抽着烟;
对于此时的文黎与阿虎来说,他们已经放下了一切;所以,对阿虎来说,文黎的到来,没有什么值得惊喜的;同样,对文黎来说,找到阿虎也没有什么值得惊喜的;
俩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各自抽着各自的香烟,不时拿起旁边的酒瓶,往嘴里灌进一些;
也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还是文黎已经做下决定,准备天亮就回家了;在文黎将酒瓶中的最后一滴酒灌进口中之后,文黎开始为阿虎讲一个故事;
文黎的讲的故事是一个自小在草原上长大的小女孩儿,她开朗热情又骄傲自负,同时也有着少女对爱情的憧憬;
而正是这少女对爱情的憧憬,故事里的小女孩儿离开了草原,进了城市,沾染了江湖,也沾染了杀戮,同时也受到很深的伤害;
据草原上的传说,有一种花能够治愈任何的伤痛;只一点,这种花是不能够采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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