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海涛让妻子关好门,从怀里掏出一叠印有大团结的人民币,正着,倒着,搓着,一张张点了三遍,又一张张放在桌子上数了一遍,才合起来抖抖地装进山会新买的皮包里。
“你喝多了,还数什么钱?”龙三婶又嘟囔起来。“趁天早,你们爷俩锄草吧!”
龙海涛又把包拉开,看了看,摸了摸,放心地拉上了锁链,心里轻松似的,自个儿笑了笑,像是说:“这回保准不会出差错了。”
龙山会默默地立在一旁,心想,父亲眼里,儿子永远长不大的儿子。
“山儿,到校好好学习,可别指望复印小抄送礼向老师那里讨题,那样学不到本事。说心理话,爹多么希望你早一天,将相本无种,男儿志四方,要有本事才看得远,都记住了!”
“嗯!”山会流泪了,使劲点了点头,他能说什么呢?他又能说什么呢?
龙海涛伸出老茧的大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还大汉子呢,还哭,明儿我送你。”
“哪地就不锄了?”
“我们就是打着手电筒也把草锄了!放心吧!”龙海涛又去了地里。先改了一会儿作文,“可看真的黑了,趁着月光锄草。”
龙山会不能回答自己。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官基 哈十八”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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