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时,脚踝被扭伤,他顾不得疼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梁飞在降落时背部朝地,好在有刘雄拼死护住他。
将人再度扛起后,他泪眼婆娑的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阿森正站在窗边,冲他挥手道别。
他们不能走,必须要留下来为飞哥拖延时间。
他在笑,笑得那般快乐,仿佛为了梁飞去死,是一件令他骄傲,令他自豪的事。
“走!”阿森声嘶力竭的吼着,刘雄再不敢犹豫,连滚带爬的扛着梁飞,朝人群密集的街头狂奔。
他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死死盯着前路,好几次,险些被绊倒。
身后,如雨滴般的枪声,砰砰响起,惊得路上的群众连声尖叫,场面陷入混乱。
刘雄顿时刹车,猛地转身,只见几道身影从窗户里掉落下来,狠狠砸在地上,鲜血在地面源源不断的渗出,那人是谁,他离得远,根本看不清,但他知道,那是梁飞的兄弟,就在几分钟前,他们还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谈论着要怎么行动。
眼泪再也止不住,与鼻涕一起在他的脸上肆意流淌。
他一边哭着,一边朝前方狂奔,这一天,哈尔滨街头,不少人都看见了一个十分奇特的画面。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扛着另一个男人,在寒风中卖命狂奔。
解决掉屋子里最后一名敌人,杨奎才缓缓走进屋,一脚将阻挡在门边的尸体踢开,冷哼一声:“妈蛋,又被他给跑了!”
“老大,这些家伙要怎么处置?”一名焱帮的马仔将身受重伤的阿森压在地上,手掌用力碾压着他胸口血洞,怒声问道。
“怎么办?”杨奎眸光一闪,阴恻恻的笑了:“把他带走。”
“你特么有种就杀了我!”阿森眦目欲裂,目光所到之处,全都是和他出生入死的弟兄,这些人通通死了,只剩下他一个。
他不怕死,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闻言,杨奎啪地给了他一巴掌,直直把阿森的面颊给扇到一旁。
“想死?老子告诉你,你死不了,老子还要留着你这条狗命,那梁飞引回来。”他冷笑道:“道上不是都说他梁飞重情重义吗?老子倒要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一个兄弟,跑来送死!”
阿森恶狠狠瞪着他,“卑鄙!”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杨奎早已在他尖锐的目光下死了无数次了。
“卑鄙?老子就是卑鄙,怎么着?”他得意的笑着,“看见了吗?这就是和老子做对的下场。”
他指了指四周横七竖八凌乱倒地的尸体,口气格外不屑,仿佛死掉的,不是几条鲜活的生命,而是几只不足挂齿的蝼蚁。
阿森恨极,“我和你拼了。”
他拼命在地上挣扎,想要摆脱马仔的束缚,和杨奎同归于尽。
“妈蛋,给脸不要脸。”那名马仔险些没按住他,心里有些恼怒,口中吐出一口唾沫,一拳将阿森打翻倒地,“老大和你说话,你最好注意你的态度。”
不过是个俘虏而已,有什么资格在老大面前嚣张?也不看看他是什么身份。
“带走。”杨奎懒得同他废话,大手一挥,阿森便被两名强壮的马仔架起,如同死狗般拖着往屋外走。
“杨奎,我告诉你,飞哥是不会来的!早晚有一天,飞哥会给兄弟们报仇,把你们大卸八块。”阿森的咒骂不断从门外传来。
杨奎满不在乎的掏了掏耳朵,“诅咒我?哼,这世上要是有诅咒,老子还能活到现在吗?”
“老大,*来了。”一名马仔在窗边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急忙说道。
“撤。”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必要留下来和*做对。
离开时,杨奎下令用手雷将整个旅馆炸毁,连带着旅馆里通风报信的老板娘,以及服务生,无一生还。
巨大的爆炸声,在哈尔滨的街头响起,不少民众都看见,一帮穿着防弹衣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从旅馆里出来,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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