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拨两山前线执行侦察任务。
我所在的九连没能接到命令开拨前线,使我们不少的战士在长期的紧张过后留下了遗憾,我们连有三名班长、两名火箭筒手有幸被抽调到了侦察大队,参加对越作战。
严伟作为师侦察连的一员,顺理成章的加入了侦察大队,担任大队长的就是师侦察科的科长陈立文。陈立文所带领的侦察大队在中越连境的两山前线历期十一个月,一次又一次出色地完成了上级交给的侦察任务凯旋而归。严伟在这次侦察任务中荣立了二等功,在一次执行任务中还以自己的身体挡住敌人的炮火,将负伤的陈立文背回了国境线内,与陈立文结下了深厚的生死战友情谊。
侦察大队回部队后,陈立文调到我们团任团长,严伟也被陈立文从师侦察连调到了团特务连任侦察排代理排长。政治处同特务连相隔不过几十米,得以我们经常在一起。因为严伟的关系,我与团长陈立文的关系也好了起来,经常同严伟到团长家去玩。陈立文的爱人苏阿姨特别的热情,总是挂在嘴边说严伟是老陈的救命恩人,到苏阿姨的家,我们就象是到了自己的家,我们象一家人一样的毫无隔阂。
当时,部队已有明确规定,不能直接从战士中提干,必须经军事院校学习,我便申请报考军事院校。股长说:“留你们在政治处,是要你们做事的,要考军校回连队去考。”在机关呆了一年,已不适应连队 的紧张,不愿重回连队,只好放弃了报考军校的愿望。在部队提干无望,便盟生了退意,立即递交了退伍申请。股长认为我还算一支笔,任怎么说也不同意退伍。
报考军校不准,退伍不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热情。当时就想,要想退伍,就必须让领导认为你是一个无用的人,才会批准。为了退伍,我便消极怠工,第二年几乎没动过笔,尽管如此,还是有些评论之类的豆腐块儿出来。
严伟已经报名参加军校考试的了,可他在考试前由于去外地出差,被感染了黄疸性肝炎。在考试期间他正躺在医院的病**,丢失了一次在部队提干的机会。
于是严伟同我商量,俩人一同退伍。在我们共同作出决定后,拒绝了陈立文和苏阿姨的一再挽留,一同离开了有浑厚感情的军旅生涯。
回到家乡后,我到了一家水电施工单位,严伟到了省城的一家运输公司做了一名司机。严伟所在的运输公司由于经济上的调整,经营上很不景气,慢慢地已不能正常运转。严伟便回到秀湖与人合伙买了一台半新的卧铺客车跑起了长途运输。在他自已跑车后不久就碰到了重大的交通事故,被送进了看守所,成了一个加框的人。
严伟出事后他家里人没告诉我,我是半年多后才知道的。那次我到苏阿姨家去,是苏阿姨告诉我的。我一听就呆了,怎么也不敢相信,严伟怎么会在牢房中呢?苏阿姨说老团长已去秀湖看过严伟了,去的时候严伟还没判。现在得到的消息是严伟已被判了四年有期徒刑,留在了秀湖县看守所中服刑。
知道严伟服刑的消息后,我的心一阵阵揪痛。自小长大的朋友、同学、战友,现在正在高墙中,我的心一阵阵揪紧。这次事故,不但使严伟身受牢狱之苦,最为严重的是他家的经济已将崩溃,背上了沉重的债务。作为亲密的战友,我没有能力帮他摆脱牢狱之灾,只能尽我的经济能力,在经济上帮他一把,至少要将严伟在外的妻儿的生活安排好,不能让她们有衣食之忧。
同苏阿姨商量后,由我开车同苏阿姨一道前往秀湖看守所去看望我的战友。在秀湖我们见到了严伟的妻子何玉琼和他的女儿珊珊,再一同到看守所去。在看守所,我们见到了刚从附近的学校挑粪回来的严伟。只见他浑身是汗,胡子已有多天未刮了。见到我和苏阿姨后,心情激动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写这部书,是因为冲动、**,一种无法抑制的**。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在我既是睡觉的床,又是堆放着稿纸、书本当成工作台的**,我强令自己不要停下来,要努力地写下去。只要一停,我就会自己失去信心,再也不会有这逐步形成耐性。我给自己下达了任务,每天至少不能小于3000字,每月不能小于十万。 我就这么苦写着,终于在九月份**地完成了近六十万字的上部初稿,才可以舒一口气,但我知道,这口气并不能太久, 我还有太多的事要做。还必须要修改、要誉抄,我还不能借助电脑的帮助,还有下部要构思,要起草。我必须一鼓作气地完成。一旦停下来,我怕我再没有勇气去提笔。
写这部书,我并没有什么动机,想要有种什么精神,想要去欧歌什么。自然也无法总结,只是想告诉人们一些人、一些事。
我在到看守所去看严伟前,还不知道有看守所。我知道有收容所、拘留所、戒毒所、劳教所、监狱、劳改农场,但就是不知道有看守所。但我知道有那么个地方是关押未判刑的人的地方,但我就是不知道它就是看守所,也从来没向人打听过,好好的一个人干嘛去打听看守所?
看守所其实就是一个寄放犯罪嫌疑人的仓库,所长们则是这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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