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武冷眼年喜新厌旧他没吭声,知道他是个老油子,绝不是第一次进看守所的人。徐老老这次却好象要特别表现一下,不用吩咐,就自己跑了过去,在新兵头上拍了两下,骂:“不长眼的东西,这里没有老大的,哪个要你跪了?所长看见还以为监子里又欺负你了。一副蠢材相!”
刀疤鬼问:“五哥,咋整法?”
祁连武说:“叫他开火车。”
刀疤鬼领了命,让徐老老站到一边,对姚冬生教训道:“新兵,起来。别一进来就装出一副委屈相,靠墙站着,开火车。”说完,将动作要领讲了,让姚冬生发动了车。
姚冬生在监房中的走道路上,来回用双肘撞着墙,“呜——彭、咚、彭、咚”地开着火车。刀疤鬼则站在那里问:“到哪里了?不对,再开。”
姚冬生来回开了二十多趟,时间过了十多分钏,仍然进不了终点站。最多只能开到秀湖,再开又过了头。徐老老站在那直骂他笨,心里却在帮他。在又一次开过来时,又进了秀湖站,提醒他:“你现在到了那里?”姚冬生终于醒悟过来,在又一次进站后回答:“到了秀湖看守所。”刀疤鬼便让他过了关。
接着,刀疤鬼又能向他交待了新兵入监后必须遵守的私立监规,然后又介绍了监中的老大,才让他到马桶边的铺上睡觉,再交待武平华明早将马桶向新兵移交,要他负责擦后坪后,见新兵带来了一床蛮漂亮的丝棉被,便抱了过来,讨好地递给祁连武:“干爹,是丝棉被,给你盖吧!”
祁连武说:‘满崽乖,懂得心疼干爹。放在这,今晚跟干爹睡。“
“好,干爹。”刀疤鬼答应着钻进了祁连武的被窝。
第二天,刚吃完早饭,刀疤鬼便被所长提了出去,说是提到法院开庭。
刀疤鬼被送回来时,监子里已开过午饭。李林已为他打好了饭,端过来让他吃。刀疤鬼在版面已吃饭了,叫李林将饭吃掉。李林高兴地很快将那份饭给消灭了。
刀疤鬼到外面开庭,偷偷地带进来了两包红颜色的硬装“长沙”烟和一个很漂亮的打火机,全掏出来孝敬给祁连武,又掏出一小塑料袋已剥了壳的干荔枝果交给祁连武、陈胖子、严伟分享。陈胖子边吃边说:“很久未吃到荔枝了。听说今年的荔枝稀便宜的,鲜果只块多钱一斤,干果也只卖八、九块。”
严伟则拿起一包长沙烟开了封,递一支给祁连武,又丢了一支给刀疤鬼。刀疤效能回声访美:“谢谢严哥。”严伟问:“你带进来的,也来一支没关系。怎么长沙烟又改这种红壳子的包装了?以前还没见过,价钱加了没有?你在哪买的?”
刀疤鬼回答:“就在法院门口买的,四块钱一包。”
“哦!贵了一块钱一包。刀疤鬼,今天开庭家里都谁来看你了?”严伟问。
“我妈妈中舅舅来了。同案犯在开庭时,就把我留在一个屋子里。我妈妈炖了一只鸡,摧着我吃。一只鸡被我吃完了,就吃荔枝。我妈跟舅舅在旁边就一起帮我剥,弄得我吃不赢,剩下的我全带进来了。我妈老是哭,我舅劝她不要哭也劝不住。我讲,你莫哭了,难得见次面,哭管啥用?我又不会死。不过是到少管所坐两年,我还没到过长沙呢,正好到长沙省城里去需耍耍。你给点钱给我到少管所就行了。”刀疤鬼说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没有半点伤感的情绪。
“怎么,你开庭你爸爸没来?”严伟问。
“没来。”刀疤鬼回答,说到爹,情绪很低落。
“刀疤鬼,出去后拿把刀把他砍了算了,开庭都不来,一点都不心疼你。”祁连武这时已吃完了荔枝干,插进来打趣道:“还是我干老婆心痛我满崽,痛你。满崽,你妈妈,我干老婆,年不年轻,长得好不好看?”
“都四十多岁了,还怎么年轻。也不太漂亮。”刀疤鬼回答,对祁连武拿他妈开玩笑,他毫不介意。
“下次我干老婆来看你,带我出去看看。养了你这么个儿子,干老婆长的咋样都没有看到过。你告诉你妈,让她好好保养,打扮打扮,说你干爹要跟她睡觉,干脆把你老子给休了,跟你干爸爸算了。“祁连武**笑着说。
“好,我将那老东西赶出去,让我妈跟你。”刀疤鬼曲意地附合着。
“满崽。怎么不带现金进来,问没问你妈要?”祁连武问。
“问她要了的,她没带多少钱,给了我一百块。进来时被所长搜去了,上了我的帐。本来荔枝也要收走的,是我求了所长半天,才答应让我带进来的。”刀疤鬼说。
严伟说:“刀疤鬼,你家没给你请律师?是哪个给你当的辩护人的?”
刀疤鬼答:“是我妈跟舅舅。”
严伟说:“他们能懂什么?都给你辨了些什么?”刀疤鬼说:“我妈是我的监护人,必须要出庭的。我舅舅讲了两点理由:一、我不满十六岁,符合法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条件;二、我不是主犯,只是不懂事,只是跟着别人去玩的,要法庭从轻处理。我自己也辨了,我讲,我们不是抢劫,是去帮朋友讨债的。那红砖厂老板欠了我朋友的钱,我们们问他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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