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复。那些做生意的各忙各的,齐不了心。要是一个人去告他,也就几十元的小事,又不是明抢的,顶多是关几天,教育、教育又给放出来了,弄得他经常来闹事,你还怎么做生意?大家对他恨得入骨,也只有隐忍着。”
“那他到底因为何事被告抓的,怎么又判了极刑呢?严伟追问道。
陈胖子仍然不紧不慢地说:“到底是啥事,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听说讲他犯的事也不太大,只够瞧得上判几年的。当公安到街上商店去取证时,那些店主就讲,要是一、两年就能出来,就不肯讲了,怕他出来后报复,弄得公安一时也没办法取证。后来那些店主就联名写信给县政府,要求严办伍平华。一时,那两条街所有的店铺、摊贩老板几乎都签了名。县里面的头头见伍平华犯了这么多的事情,但又够不上上纲上钱的,民喷却是这么大,就指示公安要从严查处,作为典型来打击。听说他的案子拖了一、两年,是公安拿着本子,一家一家地做工作,又将一家一家的事记录下来,光材料就有好几大本。市民都强烈要求铲除他这个地痞流氓。后来县里将他的所有事情,引起民愤太大,市民强烈呼声强烈向上面汇报了。他的案子法院审理就搞了几个月,不断地要求补充材料,最后讲顺应民心,判了他死刑。”
严伟觉得伍平华办的事难以理解,不由笑笑说:“这个家伙,大事不犯,小事不断,大家心里恨得 痒痒,却拿他没办法,不象有些人,一件事就够十年、八年的,倒是个人精,鬼得狠。要不是政府存心让他死,他还死不了。你晓得不晓得他是怎么会得上爱滋病的?这种病秀湖也有吗?”
陈胖子答:“这哪个晓得,只是听到传说他得了爱滋病,后来,他都是一个人关在一个监子里的。还不是经常在外面玩小姐,不小心在哪给传染上的了。是不是爱滋病也没确定,我也只是以前听监子里的人传的。”
严伟问:“今年还没处决过死刑犯吗?”
陈胖子答:“今年还没有。现在判了的就只隔壁九监的那一个,他还在上诉,今天都十二月二十几号了,估计不会打了,要打也是明年的事情。”
在严伟问陈胖子关于伍平华的事情时,祁连武在逗着那个新兵武平华,谈笑取乐,时一时问他一些令他 的话,让他回答不上来。又讲些晕话,让他交待在外面弄女人的历史。严伟听了会,觉得灿多大的意思,突然想起找严友来讲讲笑话逗逗他。因为,刚才才谈到死刑犯,不由想起这们还未开庭,但可以肯定是判死刑的死刑犯来。
严伟喊:“严友来,你过来。”
严友来听到严伟的喊声后,便立即走了过来,问:“家门,有啥事?”
严伟对这个杀头的同姓家门不怎么有好感,觉得他不但人长得一副怪相,智商也太低,会冲动将老婆、姨姐两人杀掉。杀人后还不知道逃命,还恍恍惚惚,忧忧地投了案,自己将头伸到了铡刀底下,还指望弄个自首,从轻处理。对他叫自己为家门,心里很反感。但自己本来是叫他过来讲笑话,逗弄他的,也不好发火,便也没有去计较。问:“严友来,你的起诉书发下来了吗?”
严友来回答:“发下来了。”
严伟问:“什么时候开庭?”
严友来答:“我也不知道。”
严伟说:“你去拿起诉书来我看看。”
严友来便回到他住的地方拿来了起诉书递给严伟。严伟因对他的案子在十七监时就已经知道了,接过起诉书后,没有仔细去读,只是随便翻了翻,然后问:“你有没有请律师?”
“不知家里人有没有给我请律师,我在这里怎么去请,家里又没有人来告诉我。”严友来回答。
严伟说:“你家里要是为你请了辩护律师,就会在开庭前到这里来同你见面的。他总要亲自来问一下你的情况,到时就晓得了。”
“要是来面见就好了,就能问问外面的情况。我父亲都七十多岁了,不知现在怎么样,他们有没有钱请律师。”
“严友来。据我所知,象你这种大案,你不请律师也没关系,可以申请司法援助的。你不申请,开庭时,法庭也会指派辩护律师,你也不用花钱。”
“那还不是形式,做做样子,走走过场罢了,有什么用处?人家没拿你的钱,还会拼命为你讲话?”
“那倒不一定,也听说有很多指派的律师据理力争的。他虽然不是你请的,没拿欠的钱,但他上了庭,就想为自己的名声去争。要是打赢了官司,凶的名气也就提高了,以后还怕没人请他?所以,作为一种投资,他们也会尽力的。”
“老严,你讲的倒是蛮有道理的。我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兴许会帮我讲话的。”严友来兴奋地说。
“友来,这请律师嘛,不但要看他的能力和辨才,最主要的是看他同法院的关系。他们的关系好,就能为你的家人同法院牵线,找到审判长说情。他的辨词,审判长才会采信。关系不好,哪怕你的辨才再好,人家不采信又有什么用?”严伟一副内行人士的样子说。
“那我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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