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所长打人啊!你没得良心,踢死我了。打死我算了,死我也不进去,让你踢死我算了。”
张老大被气得头上冒烟,对刘所长说:“到劳动监子喊几个人来,我就不信弄他不进去?反了他了。”
刘所长出去叫来了四个人来拉黑牛屎,黑牛屎却迅速站了起来,用双手紧紧抓住了外面窗户中的钢筋,任人怎么拉也不松手。有人过去扦他的手指,他便用脚踢,用牙齿咬,弄得劳动监子的几个人近不了身。有一个人在托他手指时,被他一口咬住手指,怎么也不松口。那人被告咬痛了,叫出声来,对着他的头就是一拳。劳动监子的几个人扑上去对他一阵拳打脚踢,使他的鼻孔中流出了鼻血来,越发叫的象杀猪一样,但抓住钢筋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听见十一监中有两个人在说:“求求张所长,别把他放我们监子。放进来我们监子就不得安宁的。”
外面折腾了一气,弄得张老大也没办法了,同刘所长商量道:“算了,把他一个人放到十七监去,看他还怎么闹?”
刘所长说:“那就放十七监吧!松手,把你一个人到一个监子。”
黑牛屎见所长答应了他一个人关一个监子才松了手。被张老大带着几个人送走了。
可过不了两天,黑牛屎便在十七监呼天抢地地大声叫唤起来,一叫就没有个停,任所长怎么劝说和制止都不起作用,一连几天都是那么嚎叫法。这个家伙不但令所长们伤透了脑筋,令监子里的人更是烦得要死,都恨不能狠狠地揍他一顿。因为他白天安安静静地不叫,一到中午晚上大家都要休息睡觉的时候,便嚎叫着要把看守所翻过身来。听到他半夜的嚎叫声,都气得心痒痒的。
那天中午,黑牛屎又来了精神,他那充满了噪声的高音喇叭又开始广播了,弄得整个监子里的人都怒骂不已。张老大带着几个所长都赶了过去,折腾了半个小时都没起作用,未停止他的广播。当颜所长返回来经过十监门口时,严伟问:“颜所长,那黑鬼又在鬼叫什么?有时半夜三更地叫,弄得觉也睡不成。”
颜所长说:“那家伙在装疯卖傻,装神经病。将马桶里的屎尿泼得铺板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搞得臭哄哄的。他自己浑身也是粪便,象发了羊角疯一样。”
过了一、二十分钟,只见颜所长将负责管劳动监子的庄所长带了进来。庄所长在外面管劳动监子,很少进过监子,看来这次所里是要请他出马了。严伟听祁连武、陈勋说起过庄所长 ,讲监子里最怕的就是庄杀手跟徐老虎两个人。庄杀手就是监子里的人给他取的外号。庄杀手就是管死监子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不怕他的,他整起人来,就是再凶残的人也要服他管教。据说他是刑警出身。两、三个人别想拢他的身。本来是要提他为科级干部的,但他在市里的时候,有一次他拷问犯人,用皮带一挥,没想到给犯人的左眼球差点打出来。后来治好好,视力只有0.1,那犯人家里要告他,但领导出面保他,做了不少工作,犯人家属才没到法院起诉。最后,赔了一些医药费和给了些钱了事。庄杀手因为这事,科长没当成还挨了处分,被调到这里来当看守民警。他的名气都使监子里的人不寒不粟,只要是他值班,监子里再跳皮的人也不敢闹事,鸦雀无声。
庄杀手进来了一会又出去了,再进来的时候,只见后面跟着几个劳动犯,还拉进去了一辆架子车。他们过去后不到十分钟这转了回来,史见黑牛屎被绑在架子车上大呼小叫地被告拉了出去。
又能过了半个小时,庄杀手带着劳动犯将黑牛屎带了进来。只见黑牛屎浑身湿湿的,是自己老老实实走进来的。不再装疯卖傻,不再大呼小叫,耸拉着脑袋,冻得牙齿直打架。从此后,便再也听不到中午、晚上黑牛屎鬼哭狼嚎的声音了。
下午打开水的时候,祁连武问石头:“怎么黑牛屎变得这么老实了?这两天都没听到他鬼呼狼叫的声音?”
石头说:“那天,庄所长让将黑牛屎拉到池塘边讲:浑身臭死了,先让他洗个澡再讲。让人将黑牛屎从架子车上放下来,用一根绳子拴住他的腰,别让他不会游泳给淹死了。让劳动监子四个人拉住绳子的一头,要是有事就往上面拉。庄所长一脚就把黑牛屎踹到了池塘中。你想想,这样的天气在塘水中怎么受得了?黑牛屎被告冻得直往坡上爬,刚爬坡上来又被告庄所长踹到塘里。庄所长说:‘没洗干净不准上来,自己把身上的臭气洗干净才上来。’黑牛屎被告踢了几次,冻得实在受不了了,只好把身上洗干净了。庄所长让他回监子后,自己将监子里的屎尿冲洗干净,黑牛屎吸有答应。庄所长又问他有不有神经病,还装不装疯?把他治得理理服服的才拉他上来。黑牛屎碰到庄所长,还有什么折?只好乖乖的。回到监子后,老老实实地把监子里的屎尿洗得干干净净的,不敢再乱喊乱叫了。对付这种人,也只有庄杀手和陈老虎管用,别的所长都束手无策的。”
陈勋问:“张老大带几个人都拉不开黑牛屎抓住钢筋的手,庄杀手怎么进去一会就把他绪到了架子车上了?”
石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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