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端马桶。不能因此失了自己的威望,有什么后果暂时也不去考虑了。
许军华终于跟着崽崽鬼出来了。严伟松了口气,先免了一场同许军华的争斗。
严伟扫视了大家一眼,冷冷的目光最后盯在了李山桥的身上:“今天早上,我很不高兴。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自从我掌管十监,我还从未动手打过人,也没有指使人打过人,但今天我就想打人。”严伟点燃一支烟,崽崽鬼立即将牙膏盒做的烟灰缸摆在了他身前。严伟继续说:“因为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令我很不愉快。”
“李山桥。”严伟突然语气一转,点名问:“你讲讲,早上到底为什么事?”
李山桥一惊,摄摄懦懦地答:“是他要我……”
“我不想知道原因。”王安石伟打断他的话,冷冷地说:“我只知道目前伍连志是在上面的,你是管事的,你有什么资格同他顶嘴,同他争吵?这样下去,还能成体统?”
“伍连志。”严伟又转向伍连志:“今天的事发生在你身上,你认为是不是应该算了?你若认为应该算了的话,我就不追究。”
伍连志见严伟为他出头,连忙道:“当然不能算了。”
“那你认为该怎么办?”严伟问,他将这个皮球踢向伍连志。
伍连志说:“当然要整治。”
得到伍连志的响应,严伟突然提高了声音:“那好,每人给十个包子。李山桥,你乖乖地给我扒着,最好不要我来动手。”
现在的形势已经被严伟控制,伍连志首先响应,立即过去将李山桥捺在墙上“嘭、嘭、嘭”一连给了十拳,严伟则密切地注视着简如锦,怕他同李山桥是同案犯,会给李山桥帮忙,一起造反。
许军华戴着铐子也走了过去,双手带着手铐,极不灵便地也给了李山桥十拳,崽崽鬼跟着也给了李山桥十分个包子。
严伟冷眼看着简如锦,轻轻地说:“该你了。”
简如锦便走过去给了他同案犯十个包子。
剩下的几个人不敢过去打了,伍连志威胁说:“谁不动手,我给他吃了二十个包子。”
那几个人只好上前,每人打了十拳,。有些只是做个样子,并没用力,严优也没说什么。做完这一切,严伟手心捏了一把汗,生怕自己这一招指挥不动人,反而引起暴乱,那就得不偿失了。自己这一次出面处理这件事,无形中提高了自己在监子中的威信,使他们感到了害怕。严伟警告说:“这就是榜样,我不希望再有这种事发生。”
严伟接着想到安抚一下李山桥,不能让他对自己有太大的抵抗情绪,于是放缓了语气对李山桥说:“这次我也不是专门针对你来的,只是你撞到枪口上,要是对你不惩处,以后就没人知道怕。你要是恨我,可以明说,可以同我单挑。要是不恨的话,你继续管事,尤其是这样的事,一定要管好。你想好了。“
李山桥没想到经过这件事,严伟还会继续让他管事,连忙说:“谢谢严伟还让我管事,我一定做好。我哪敢恨你,是我错了。”
严伟松了口气,说:“这就行了。要是你当老大难,别人跟你顶,你怎么办?就象你现在管事,别人不服你管,你怎么去管人家?好好干,只要表现好,我提你到上面来吃。”
严教训了李山桥后,又对他许了诺,让他觉得有点脑火,而心存感激,要他既畏。这也是严伟恩威并施的做法。中午吃饭时,严伟还舀了些菜给他吃。
严伟替伍连志出了头,摆平了这件事,让他觉得严伟在维护他,是在为他撑腰,自然十分感激严伟。见自己无法摆平的事,底下的人不买帐,自己缺少权威,而严伟只几句话使李山桥乖乖地受打,也不得不敬重和佩服起严伟来。
许军华本来认为自己是死刑犯,不用受严伟的指派。一开始崽崽鬼对他说严伟让他出去,想故意不给面子,为难一下,看严伟有什么反映,但通过这件事,知道严伟并不是好惹的,在以后也不能不敢自以为是,处处装能充狠了。他还听老五讲过,严伟是当侦察兵出身的,拳头上有些功夫,刚才要是硬顶着,严伟可能会对他动手的。听说严伟跟所里的关系又好,被他打了,所长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再说,监子里有几人会帮自己呢?
严伟通过这件事树立了自己在监子中的权威和掌监的地位,在以后他就很少管事,对监子里的事情都交给许军华同伍宫志去管。如何整人,怎样去安排,怎样去弄钱,严伟都极少去插手,只管请吃就行。每天同底下的人说说笑笑,底下的人都觉得他很好接触,但又怕他,严伟难得发火,但一旦发火,许军华、伍连志也不敢作声。所以,严伟也乐得做个有吃有玩,不管不问的大好人。有什么打人的事,所长找麻烦也找不到他的头上。监子里缺菜、缺烟、缺吃的东西的时候,就由许军华、伍连志到别的监子去喊,弄来了只要不少了他的一份就行。只要他们在监子里不要搞行太过火,严伟是绝不过问的。许军华同合伍连志便认为自己在监子里很有权,能主宰一切起来。
监子虽小,只有十几个人,都是被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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