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9日，柯林斯召集教练组开了一个小会。
教练组成员围绕着昨天那场失利进行讨论。
巴赫一针见血：“我们被困在了阵地战中，子弹队把比赛拖入到了他们喜欢的节奏里，11月17日我们击败子弹队的比赛中快攻得分是28分，11月18日这个数字是13分。”
柯林斯点点头，这正是他今天想说的话。
自从孟进来公牛之后，柯林斯的心里就一直有一个想法，他想让公牛打跑轰，他想释放孟进和乔丹最大的潜能，让他们尽情的去轰炸对手的篮框。
“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支快攻球队？”这时候，助理教练菲尔-杰克逊突然开口反问。
主教练柯林斯瞟了他一眼：“菲尔，现在还没有轮到你发言。”
柯林斯对菲尔-杰克逊很反感，他觉得菲尔-杰克逊是克劳斯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不过柯林斯的判断错了，因为菲尔-杰克逊并不是克劳斯安插的眼线，克劳斯是想直接把他培养成主帅替代柯林斯。
等到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之后，柯林斯重新开口：“OK，好吧，菲尔，让我来回答你刚刚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不能是一支快攻球队？为什么我们不能把比赛速度提起来？为什么我们不能增加反击回合？我们有两个MJ，这两个MJ都是下快攻的一把好手，他们的速度无与伦比，他们的冲击力十足！没人能挡的住他们！”
“你是说想让公牛放弃阵地进攻，在进攻中变的混乱无序，然后靠混战拿分，就像街球那样？”
菲尔-杰克逊对柯林斯的想法不敢苟同，他也是很直接的一个人，有什么说什么。
“我们拥有两个运动能力如此出众的球员，为什么要循规蹈矩的落阵地？为什么要给对手机会？我们要让球队跑起来，要让迈克尔和孟在赛场上不停奔跑，让他们在跑动中解决战斗！”
“传统进攻像古典音乐，教练把音符还在合适的位置，按照指示跑位，演奏出美妙音乐，但每次都是同一首歌，这太无聊了。”
“而快攻就像是自由爵士乐，让球员自由演奏，当然，我们也需要战术，包括快攻战术和阵地战术，不过更多的时候我们要给球员们足够多的自由度，让他们在快攻的时候发挥自己的才华。”
菲尔-杰克逊的话直接点燃了柯林斯的火药桶，柯林斯和菲尔-杰克逊一样也是有话直说类型。
这就是柯林斯的性格，有激情，但是非常冲动。
巴赫在旁边一直用眼神示意他冷静，千万要冷静啊，可柯林斯依旧不为所动。
人在冲动的时候总是会说错一些话，露出一些破绽。
柯林斯的演讲乍一看很精彩，但仔细聆听还是有不少漏洞。
菲尔-杰克逊耐心的听完柯林斯的话后，语气平静的问了一句：“迈克尔在前场飞奔，孟在前场飞奔，那么谁给他们传球？”
这一问把柯林斯问住了。
柯林斯比在座的所有人都清楚。
公牛队没有一个可以出球的家伙，帕克森更像是一个三分定点射手，让他运球过半场没问题，想让他组织或者送出四分卫那样的精准长传？
那绝对是找错人了。
至于两个内线吉尔莫尔和奥克利更不靠谱了。
最终这场会议不欢而散。
接下来一天，主教练柯林斯都在在思考这个问题。
究竟谁来给他们传球？
究竟要不要把孟进安排在更适合下快攻的小前锋位置上？
晚上对阵老鹰队的比赛中，柯林斯走神了好几次。
这场比赛老鹰打了一场典型老鹰式比赛，威尔金斯独砍39分，球队却再一次输给公牛。
队内只有四人得分上双，除了威尔金斯外得分最高的是道格-里弗斯的13分。
赛后，孟进和里弗斯来了个拥抱：“你的思路很清晰，头脑很冷静，非常适合当教练，不要埋没了自己。”
里弗斯点点头：“这一直在我的职业规划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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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比赛结束后的一小时，孟进在接受采访时从记者口中得到了一个噩耗。
“什么？摩西-马龙赛季报销？”
ESPN的记者点点头：“左脚应力性骨折，据子弹队工作人员透露，18号打完比赛后摩西-马龙的左脚就很不舒服了，那场比赛他出场时间超过40分钟，在场上拼的太凶了。”
这个年代没有轮休这一说，尤其是球星，只要还能走路他们就一定会在场上。
孟进点点头，沉默三秒：“愿上帝保佑他。”
孟进虽然和摩西-马龙在场上拼的很凶，但他和摩西-马龙之间没有任何问题，孟进对摩西-马龙的印象还不错，他喜欢这种场上拼命场下寡言的家伙，觉得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将。
尽管不想承认，孟进又改变了一名球员的人生轨迹。
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摩西-马龙可是顺利打到了95-96赛季。
蝴蝶的翅膀啊......
但他不会停下脚步，他只要一直朝着目标前进，必然会改变很多事情，好的坏的。
“拿着。”记者走了之后，吉尔莫尔不知道从哪里倒了两杯酒。
一个老将听到另一个老将遭遇这种伤病，心里难免有些感慨。
孟进接过酒杯：“敬摩西-马龙。”
吉尔莫尔举了举酒杯：“敬摩西-马龙。”
次日清晨，孟进被电话叫醒。
孟进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眼时间，又是该死的五点，又要出发了。
这次目的地是波士顿，公牛要背靠背挑战强大的凯尔特人。
飞机落地后，公牛全体球员乘坐大巴前往酒店。
路上，几位老球员聊起了波士顿这座城市。
奥克利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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