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血。”
董宏指着远处的长堤,语气颇具自豪。
但刘谌从他的字里行间,却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惋惜之情。
路过笼石之滩,自民夫人群中行过,刘谌顿成焦点。
一眼望去,数百民夫之中,青壮甚少,多为不惑之年,面色沧桑,发须斑驳。
仔细观察,不少人还身有残疾,不是缺根手指,就是少个耳朵。
民夫们有意无意投来的眼神,令刘谌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于是匆匆转了一圈,刘谌便返回了马车之上。
此时已经是戌时末,时间紧迫,还需往都安别处一探。
都安令董宏作陪,带着刘谌又往飞沙堰、宝瓶口等地转看。
鱼嘴分江内外流,宝瓶直扼内江喉。
成都坝仰离堆水,禾稻年年庆饱收。
最后,返回都安县城时,便已经入了亥时。
刘谌急于归去,董宏亲自码头送行。
荻花飘蓬,渔火零星。
临登船之际,安平王刘辑率意而言,感慨道:“这小小的都安县,竟藏着两位忠良之后。”
一句话,便令正要上船的刘谌愣住。
脑中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融会贯通,疑云笼罩的内心竟有云开雾散之感。
安平王的话,将他一语点醒。
董允的孙子,罗宪的儿子,一文一武,不入朝廷枢要,不做军中健将,却屈居一县之地,粗布短褐,搏浪击水,日夜以都安大堰为伴,奇怪否?
他们的年纪,也不过二十余岁啊。
刘谌蓦然回首,董宏已转身欲离。
目视背影,刘谌朗声道:“今夜,孤替丞相而来。”
董宏闻言脚步一滞,回身长拜后,便健步离去。
刘谌也轻甩披风,转身潇洒跃至船上,率众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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