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争吵呼喝之声。
听动静,是羽林郎与安平王部曲发生了冲突。
刘谌顿时紧张,暗中双拳紧攥,只希望在费立动手之前,向条能及时赶到。
如果情况不对,他便准备暴起一搏,挟持费立,拖延时间。
背上,冷汗已经打湿了衣衫。
房中杀机蔓延,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强烈的敌意。
费立起身,来到了榻前,负手眯眼,目光阴鸷。
“大王何必再装?”
话音落,刘谌心脏骤缩,血压飙升。
竟然被识破了!哪里出了问题?
屋外已经没了响动,想必是羽林郎已经控制了别馆。
费立纵声一笑,转身回到案几之前,提起水壶倒了一碗水,从怀中摸出一个小指大小的竹节,往碗中倒了些许粉末。
“此毒来自南中,无色无味,可以致幻,令殿下愉悦而亡,不必经受痛楚。”
说着,费立便将碗向刘谌递来。
既被识破,刘谌也便不装了,从榻上坐起。
湿透了的后背令他此刻倍感寒凉,望着眼前毒水,本能的恐惧开始蔓延。
费立见北地王发呆不接,阴冷道:“此刻宫中,也有一碗同样的水,摆在崔王妃面前,要么殿下喝,要么王妃喝。”
刘谌当即大怒,没想到这个玉面书生竟这般卑鄙。
妻儿何辜?妻儿何辜!
费立将水碗强行塞到了刘谌手中,眼中含有淡淡恨意。
刘谌的端着水碗的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抖了起来。
“你如何知道孤乃装病?”
费立指了指烛盏,刘谌便是颓丧一叹。
该死,怎么是一根崭新的火烛!
罢了,事已至此,徒叹奈何。
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吧,自己必须死在这帝陵祖庙之地。
刘谌扭头看向窗外,向条与向充还没来,怕是没希望了。
败于费立之手,只怪自己技不如人。
连一个费立都搞不定,还谈什么谯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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