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也不错。”
庄齐说:“要不去基地吧,那边有专业的音响,比歌房的质量还好。”
秦意摇头,“我已经发过誓,不在踏足那里一步,否则就是小狗。”
宋昔忱提醒:“你当时只是意气用事放下一句狠话,并没有发这种变小狗的毒誓。”
秦意诧异,“是么?我没有么?”于是立马改变心意,“那就去吧,誓言这种东西,就是拿来打破的。”
当晚,三个人在基地high歌到深夜。
秦意喝得东倒西歪,抱着抱枕醉倒在沙发。
今晚宋昔忱也喝了一点,微醺,她意识还算清醒,把倒了一地的酒罐子收拾起来。
庄齐也是喝得半醉半醒,整个人趴在茶几上,还醉言醉语:“嫂子,老大……老大一会儿来接我……”
宋昔忱微微一惊,吓醒了,问:“他什么时候来?”
庄齐醉眼迷蒙,“一会儿,就一会儿,你记得叫醒我,不然我就……”他含糊不清,砸吧砸吧嘴,打起鼻鼾。
宋昔忱没法,取了沙发上的两条毛毯,分别盖住醉得不省人事的两个人。
这时外间“咔嚓”一声,门开了。
宋昔忱浑身僵住,猜到是大概率是邢觉来了,她几乎是不过脑的,立马坐在沙发上,往后一靠,闭眼假装睡觉。
由于眼睛闭着看不见,导致听觉异常敏感。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的,直到进到里间,才倏然停下,宋昔忱有点紧张,同时也后悔自己的鲁莽。
不就是一个男人嘛?到底有什么可怕的?
片刻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而且越来越近,毫无悬念,目的明确的脚步声堪堪停在她的面前。
宋昔忱感受到一股热切的直视,接着身后的沙发微微下陷,一股温热耳朵气息徐徐善诱般袭近……
“这么紧张?”
低沉的言语带着亲昵的微弱气音。
邢觉的目光下,宋昔忱纤长的眼睫毛抖得如同蝴蝶振翅,在听见他的声音之后,终于装不下去,立时睁开。
宋昔忱一睁眼,瞬间僵住不敢乱动,她和邢觉的距离,只有彼此鼻尖之间留下的窄窄的一隙。
她手往旁边探去,然后撑住沙发,想把悄无声息自己挪开。
刚一动,前面茶几下的庄齐突然坐直,两眼迷离望着前面白茫茫的墙壁,咕哝道:“几点了?这是哪?我在干什么?”
两人和庄齐背对背。
邢觉拉宋昔忱的手,示意她跟过来。
宋昔忱又惊又慌,乖乖听他的指示,可惜太慌张,一没留神就被地上的毛毯绊了一跤,差点惊动庄齐,邢觉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就近拐入卫生间。
邢觉抬脚一勾,把门关上,然后垂眼看着她。
宋昔忱惊吓之后脸色发白,呆呆挂在他怀里,瞪着卫生间的门。
“出差这几天,开心么?”邢觉低声问。
宋昔忱一回神,挣扎着要下来。
邢觉警告似的收紧手臂,“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宋昔忱只好说:“出差是工作,有什么可开心的?”
邢觉哼笑,冷冷说:“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连给我发个短信的功夫都没有。”
宋昔忱没应声。
门口两下敲门的动静冷不丁把宋昔忱吓了一跳,她浑身一颤。
“谁在厕所?”庄齐话音里还有点醉意,估计还没清醒,“开门!谁在里面?孵蛋呢待这么久?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啊!”
宋昔忱小声说:“快放我下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里边儿是谁!乖乖出来,小爷我尿急,放你一马!”
邢觉松了手,轻轻放她下地。
门外,庄齐见里面的人不出动静,于是眼睛一眯,诡计涌上心头,“行了行了,不跟你玩了,我不逼你,走就是了。”
说完立马蹲在卫生间门边,露出邪恶的笑容,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宋昔忱说:“没声了,他走了?”
邢觉回道:“这种低劣的手段也对你好使。”
宋昔忱:“没走嘛?”
邢觉转身就去开门,宋昔忱想拦住他,可惜没来得及,于是赶紧躲到他身后。
门一开,庄齐奸计得逞,蹭一下从地上跳蹿起来,“哈哈!!抓到你了吧——”下一秒看清门内的脸后,坏坏的笑容倏地一收,酒醒了七八分,“老大?”
邢觉开口赶人,“走。”
庄齐反应迟钝,跟读一声:“走。”
安静了许久,宋昔忱悄悄从邢觉身后探出脑袋,“走了么?”一抬头就和庄齐四目相对。
宋昔忱:“……”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她绞尽脑汁想解释点什么,没想到庄齐面无表情一扭身,踢着正步,离开了卫生间门口。
等在走廊尽头拐了弯,庄齐表情骤然巨变,震惊得嘴巴和瞳孔同时放大,他捂住嘴挨着墙角缓缓蹲下来。
他的老大,和他的嫂子。
他英明的老大,和他尊敬的嫂子。
这是可以同时放在同一个私密空间里的两个身份么?
老大,你不是人——
宋昔忱有点后怕,又觉得这一切是邢觉的强势造成的,她生着闷气,绕过他就要出去。
邢觉拽她胳膊,“先别急。”
宋昔忱没好气,“又想干什么?”
邢觉示意她往外冒走廊拐角看,她一探身,发现走廊拐角庄齐露出一只脚。
“庄齐在那里干什么?”她问。
邢觉说:“在逼自己消化,接受现实。”
宋昔忱抿嘴,当机立断,“我去跟他解释。”
邢觉堵在门口不让开,“你要怎么解释,才能说得清你和我在卫生间,孤男寡女关着门待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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