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那语气是酸溜溜，让人很想给他一拳。
现在这话，倒是有点“心悦诚服”的意思，诚恳了许多，不那么讨人厌了。
秦恒执笔，没有急着落下去。
志愿填上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他还想争取一下高薪条件呢。
事实证明，是金子就会有人抢着要。
他屁股还没坐热，不远处的四大武馆招生导师就被赶走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四位身份更高、权力更大的高层。
老者汪剑鸣和另外三名负责人出现在不远处，朝着秦恒打手势。
考场有规矩，四大武馆的人不能直接进入考点。
但勾搭考生填志愿属于是“潜规则”，在远处比一比手势，政府不会制止。
四大武馆的负责人在20米外比划，用文字或者手势表达心意。
此刻，四大武馆负责人到位，开始对着秦恒“竞拍”。
天道武馆财大气粗，最先开价。
天道武馆，大胡子钟万山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个牌子，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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