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依然努力的活着, 世人责备他们的低贱, 却从没人指责过睡出庶子的郎世才。
在谈话时,郎善佑提过郎善彦的母亲,说郎世才将她的牌位移走,但母亲与二哥和他都有在忌日食素。
郎善彦也提了一句:“劳你们记挂,替我向王夫人问好。”
郎善佑一笑:“大娘以前对我们都好,我们记恩的。”
对于郎世才,他们是一点没谈,不是避讳,只是不愿提起。
接着两人又说了些京城药材的生意,郎善佑只冷笑:“只要是姓钮祜禄的,全都带着四只手五张嘴上工,那账目若是我不看紧了,他们能扒得只剩骨头,锦王府是族里六爷爷巴结上的,他到现在还瞧不上我和二哥呢,说我们娘是汉人,是妾,不尊贵。”
郎善彦拍了拍他的背:“忍忍吧,你和老二年轻,郎家以后是你们的。”
能活就是最大的资本,这是见惯生死的郎大夫最深的感触。
郎善佑似是委屈,想和大哥诉几句苦,到底把话咽回去,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吃完饭,郎善佑结账告辞,临走前又捏了捏郎追的小骆驼,顺手把玉掖他衣服里:“收好,别让人看见了,这年头好东西要藏着,寅寅,这玩意可千万不能弄丢啊。”
是啊,好东西要藏着,郎善彦心里重复这句话,暂时打消了将七蛇丹放出去的心思。
这药方需得再完善,待我将济和堂做得更大些,药方也改完美了再说,他如此想着。
郎追郑重回道:“放心,这玉我以后随身戴,什么时候都不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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