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尤其是一种名为“餤”的,用多层的酥皮薄饼,将其弄得松松垮垮之后卷上调味优秀的肉酱卷起来就成——这个只差一点里脊和辣酱,就能完美出演现代手抓饼的面食,让她相当怀念。
俱往矣,还是多吃两口最能告慰人心。
可惜,这里还有相当多的人要找她谈天说地,问这问那,甚至还有想要谈论诗文的,郑含章心想自己但凡文学水平再好一点,把《滕王阁序》改吧改吧之后扔出来不得直接王炸——但想想就差不多了,她又没那个水平去改,只能按照原身记忆中那些冠冕堂皇应付人的说话技巧,一群一群地拒绝。
三皇子在这个氛围中倒是混得很开心,郑含章冷眼在旁边觑着,觉得他这种人放在现代大概会是个派对之王。
他在这里喝两口酒,在另一边对上一句诗,再过会儿,走到郑含章这边,看她一个人在这边吃菜,不由得感叹:“七弟,风雅、风雅。”
还不等郑含章在心里吐槽这人的风范已经十成十地像了南吴,要是真的被他当上了皇帝,只怕赵国要笑得合不拢嘴,他就问道:“七弟你不喝酒也不吟诗,什么都不感兴趣,这可不好,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让你无聊而返?”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因为先前喝的那些酒水而上下波动颤抖。
郑含章默不作声,三皇子兴致不减,他自己唱独角戏也唱得很好,拍拍手让人把之后的节目弄上来。
高级得很,会玩得很,郑含章不由得拿这里和洛州对比:要是这么一场宴席换在洛州,这会儿应该已经开始开会了。
是的,开会才是洛州宴席的节目,而且不是水会,郑含章做为领导甚至讲不到四分之一话,剩下的全都是互通问题、再集思广益地想解决方案。
确实,从这方面来讲,长安是要享受得多。
不过片刻思索的时间,下一个“节目”便已经上来,却是一群穿着古制留仙裙,绰约若仙子的美人像是脚下踩着祥云一样飘了过来,一些怀中抱着乐器,另一些则是臂间绕着披帛。
歌舞啊。
这年头的歌舞应当都是好看的,毕竟穷人多,可以挑选的余地就多,其中优中选优地找到那么几个极上品的才能上供来给王子皇孙们享用。
只可惜在这么个环境当中,估计很难是用多么品鉴艺术的眼光去看这些女孩子们的歌舞。郑含章不免唏嘘,心里盘算两下后,侧着身子对三皇子说:“三哥,我——”
她想说洛州那边没什么人啊,没有那么多的美女能看,她现在看了这一套歌舞班子,已经被惊艳到眼睛都移不开,能不能把人给她算了。
她的剧团里面还差不少文艺工作者,正好这些女子也能够靠自己的力气赚饭吃,而不至于将偌好的青春抛出去赌自己命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她先瞧见了三皇子的眼神。
在宴席上潇洒肆意的模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死死盯住某处的目光,郑含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视线刚刚好落在这群女子中,双手握着一把箫的那个身上。
郑含章也注意到,这位拿着箫的女子神色有五分的慌张,五分的哀怨,她也看到了三皇子,并且……看了过来。
哦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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