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准备好,但为父想写一道特别的诏书,就让你先去做一个有名无实的赵王——也不能算是完全的无实,只是王府、宗室玉牒……这些需要慢慢做来,但权力还是会给你的,你毕竟是洛州的刺史,开府……也是应当。”郑含章单膝跪下,将额头贴在雍帝有些苍老的手背上,感觉到他的皮肉已经松弛下来,多了些年轻人是绝对不会有的皮肉褶皱。
她的身高里头带着孩子气:
“我都听您的。”
雍帝对郑含章提出了挽留,他在郑含章身上安放了一些父爱,并且在最近的几个月中大概不怎么急切着要收回去。
于是,他问郑含章或许乐意在长安再多留上几个月,直到过年之后,再回到洛州去。
毕竟,先前郑含章就是宣称自己在洛州的时候实在是太过想念父皇母后,才弄出了这么个前来长安的行程。
郑含章抬起头来回答的时候,眼角还沾上了星星点点仿佛是泪水的弧光——事实上,这些水光完全是她强硬挤出来的。
她说自己当然不想要离开,但是洛州那边确实也不能太久地离开,毕竟……她得罪赵国那边也确实是得罪死了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越是快要过年了,就越是不能让赵国那边开开心心地过上这一年。
雍帝要脸,也怕死,所以他的挽留也知道了这一步就算彻底结束,但他仍然还算亲切地下旨让郑含章走的时候,多带上一些自己喜欢的,去他的库房里面随便挑一些也无所谓。
开府、随便挑,这两个重点还是挺让郑含章开心的——这个封于赵的最终决断,陈皇后或者陈家的其他人一定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毕竟,这就意味着,从三皇子那边多弄来点他那边的建筑工人。
这就挺好的。
徐蝉衣出了一趟门。
她的身体现在还不是很舒服,三皇子在床笫上的时候不太温柔,和他平常对外表现出来的性情区别得还挺大的。
腰背上的别扭感还挺厉害的,徐蝉衣站在路边,在树荫下头稍稍舒缓了一下腿。
她存了一些钱,今天早晨对三皇子说自己想要出门,去买一点颜色漂亮的丝线布料,给现在已经被王妃抱走了的孩子做一顶虎头帽,还有一双小鞋子。
三皇子答应了他。
于是,徐蝉衣上了街,但她并不打算买什么丝线布料——王妃那边为她准备好了全套的工具,所以现在她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在给自己谋求一条离开长安的路。
美人出月子还不算太久,身体比起往年可以去山里摘草药,遇到蛇的时候一刀过去就能把它钉在地上的时候要虚了不少,徐蝉衣掏出手帕来擦汗。
她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回过头去,看到了先前在三皇子的那场宴会上,就坐在三皇子身边的人。
——在那场宴会上,这位少年对着她,是的,她非常确定,是对着她而不是看向其他任何人的,眨了眨眼睛的那一位。
可少年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呢?
对方此时正在走向她,微笑着,对她打招呼:“不想在这里遇到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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