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俏女侍婢不知表少爷所想,亦是不敢再答,生怕少年人玩心突起,就拿此事去到大少爷那告状,到那时这春花之名说不得真就属于自己了。
“算了,咱们就不管堂兄乱起春花、还是腊白菜了,咱们还是说说姐姐吧!…这一路走来,我从旁观注姐姐相貌,娇俏美丽,身段婀娜,更难得有副爽利的脾性,若再称之彩蝶就真的落入下乘了!…我本想给姐姐换个宜人宜趣的好名讳,然,姐姐却怕堂兄吃罪。不若这样,我只改姐姐名讳中的一个字还留下堂兄起的一字。这样一来,即使日后堂兄垂问,他也不好再行怪罪姐姐,却不知姐姐的意向如何?”
只改一个字?彩云还是彩霞亦或是蝶舞?都挺不错呢!俏女侍婢在心中少少盘算,就算定这个买卖做的不亏,平白换了个名字不说,还同时讨好了府上两位少爷,若是自己再努把力气朝这表少爷谄媚几句,他若籍此心欢,把自己举荐给大少爷做个旁枕侧席,奴家此生倒也无憾矣!
“既然表少爷有此雅趣,婢子亦乐得促全表少爷之心意!却不知您意下如何,婢子这新名讳却是彩云还是彩霞亦或是蝶舞、碟衣呢?”
“彩云、彩霞、蝶舞、蝶衣?这都是啥破名字,一个个端是庸俗落套,媚俗至极!”郑彦卿口上说的轻佻,心中却对这女子起名的雅趣颇有佩服。
“那…依表少爷之心意,却不知奴家这新名...
家这新名讳如何使得呢!”侍女此时看向自家表少爷的目光这才有了异样,心想自己说的那些名讳已经是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才得以想到,却仍上不得表少爷的眼界。这读书人,就是读书人,他的心思想法,却不是自己这般的区区草芥奴仆得以想到的。不觉间,这侍女也对自己的新名讳隐隐起了期待。
“嗯,姐姐稍待,且容我仔细盘桓一二,再给姐姐想个好的单字添上去。”郑彦卿摩挲着下巴便沉吟起来,“彩蝶,这个蝶字,却是风雅宜人、不可多得,以堂兄那微末才学能想到这个单字却是耗费不少心思,也实在难为他了!”
来了,来了!表少爷话里的意思是要留下蝶字,到底是蝶青还是青碟….不,不行!表少爷是读书人,更饱学多才,慧海渊博的名流雅士,这等乱名又如何如他之法目,殊不知以大少爷秀才功名亦令其多有贬低,瞧之不起么!
读书人的想法,岂能是我区区奴婢可以猜到的!
不觉间,侍女看向自家表少爷的目光期待中更添一抹倾佩。
郑彦卿道:“蝶字虽雅,然,蝶,破茧方可成蝶,然,成蝶前之为蛹,食草饮露庸碌不堪;之后蛹虽化蝶,却蜕变艰难,稍有不慎便落为他人盘中之餐,不妙也!而,好命成蝶者虽有三五,正欲翩翩成舞却奈何命时太短,芳华韶逝,红颜易老;蝶一生可谓是是命运多舛,多灾多难!按周易卜卦来说,此字不妥,亦不妙!端是不适合留在姐姐名讳之中添乱!”
侍女觉得表少爷说的很有道理,看向他的目光亦由期待添倾佩,倾佩化倾慕。
郑彦卿又道:“…既如此,那剩下的便是采字了。此字看似寻常,却暗含珠玑!譬如,彩云、彩霞这两个名讳,端端是个上可揽九天之云霄,下可捉闭暮之光霞;一谓明,一曰暗,云边添霞光,霞中饶青云,此正是暗合八卦易理,诸天玄学;只是,此采字虽好,却亦有不足之处!殊不知,采,便为夺,唯先天造化不足者,才心生强求掠夺之意;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侍女听着耳边环绕着表少爷的喋喋不休的言语,虽然不是很懂,但仍是觉得很有道理;如此以来原先那期待、倾佩、倾慕,更化一抹柔情似水的痴迷,她隐隐觉得即使自己将来不能作为大少爷的妾侍被表少爷举荐过去,仅作为表少爷现在的知己红颜也是不错呢!
这一刻,这个侍女好像隐约有些读懂了眼前的这个读书人!
或许他向自己卖弄学识,只是为了斩获自己的芳心吧!不是说读书人都好这个调调么,表少爷初来乍到,身畔也无美眷携手相伴,花一样的年纪正是少年慕艾的时节啊!
郑彦卿可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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