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没有给你准备笔墨么…你就用手指沾着酒水在这桌子上涂抹一阵吧!”说着,张县令便着手将酒席上的饭菜给挪到一旁,而在坐的看热闹的众人也连忙上前援手帮忙。
无奈之下,郑雁卿正要再做回文学大盗时,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叔父!小侄方才刚刚给楚袖馆的晴儿姑娘写下了一诗一词,待会等她登台献艺时,叔父不就能听到新曲了么!…要不这回…您老就战且放过小侄一回吧!”
“哈哈…你小子倒是个风流的性子,这才多大就一妻一妾了,还不满足?…又要招惹人家楚袖馆的姑娘!我可是知道的,这这个叫作晴儿的丫头,可是人家辛妈妈苦心费力又捧出来的头牌姐儿,辛妈妈还准备让她到七月七女儿节那天夺下花魁娘子的,好为楚袖馆顶门立柱的,贤侄这么做法可不厚道啊!…..楚袖馆又没招你惹你,你可别老是撬她家墙角,得给她们这群苦命女子留条活路呀!”
郑雁卿实在委屈,到现在他可是连这晴儿的面都没见过,又哪里谈得上挖人墙角,不过现在毕竟不好跟一个半醒半醉的人再做计较,只好一个劲的讪讪苦笑,勉强装傻。
“…好侄儿,叔父知道你心有郁结,不想被人拾掇着再作诗词。但是,叔父在得知贤侄三日后就要外出远门,心里实在不舍啊!…现在只盼你多做些诗词,以后再想你时,也好有个念想不是!…好侄儿,你便依了叔父这一遭,再续些诗词吧!”
看着张县令一脸诚恳的模样,郑雁卿也不好再过辩驳,只得从善如流地用手指沾着酒水在餐桌上写道:花灯大放闹喧天,狮子龙灯竹马全。看过锦城春不夜,爱人唯有采莲船。
写完后,郑雁卿郑重地向张县令施了一礼,“叔父,小侄如约续完诗词,还请叔父派人送我与家兄一程,小侄自是感激不尽!”
张县令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这首诗在口中默默念叨几遍,这才一脸笑意的点头应允。至此,郑雁卿与他的无良堂兄才在张县令的安排下被几个孔武有力的护卫搀扶着送出赵府。
而过了不久后,赵官人才睡眼惺忪低朦胧醒来:“....贤侄儿,再陪老夫满饮一杯...嗝~!..咱们今个不醉不归!”说罢,他又是呼呼地酣睡过去,直惹得众人哭笑不得。
另一边,赵曼樱在听完贴身侍女寰寰对那下流贼子的一番描述后,这才恍然悟道:“你是说,那人八九岁模样,长的白白净净像个女孩,还是身着蓝色锦袍的公子哥模样?”
“嗯呢!”侍女寰寰一脸羞涩的点了点小脑袋。
“寰寰,你说那人的腰间还挂着一块玉阙,上面镌刻着一个郑字?”
“嗯呢!….当时婢子一见有人闯进…闯进如厕,也没敢将来人面相看得仔细,只顾着害怕,转身藏去了!只是婢子却死死记住那人腰间确实挂着一块硕大的玉阙且上面只是单单镌刻了一个郑字的!”
“八九岁、白白净净像个女孩、身着蓝色锦袍、腰间佩玉,上面还镌刻着一个“郑”字”,赵曼樱恨恨地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寰寰,我想我大概知道这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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