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漂浮的大朵的云,在这个城市上方飞快掠过。湛蓝中的洁白,感觉不错。这样的好天气,我,也许,应该,出去走走。。。。。。
千石看到这篇日志的时候差点没笑死,作为南的室友他很清楚所谓的高楼就是宿舍2层,而他们屋的玻璃之所以看不见外面不是由于反光,而是因为自打大一就没人擦过,灰尘堆积的效果简直赶得上奔驰车上的防晒茶色玻璃,不推开窗户外面晴天阴天都看不见。但是你能说南说了谎话么?人家不过是换了种安妮宝贝的表达方式,谁让现在的女孩子都好这一口呢。
南的醉翁之意很快就在聊天中表露出来了,他和东方探讨写博经验时这么谴责:“他奶奶的,为嘛规定日志必须写标题,搞得我每次都得想名字,真他妈烦,还不能上去骂,万一哪个美女看到,我的光辉形象受损了那可怎么办……”东方在旁边一个劲点头,他也是个靠写日志守网待女的家伙,而他俩探讨的时候千石正在和这星期以来认识的第五个女孩一起吃饭。在立海大这种阴阳失调的地方男人想泡妞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动出击,君不见优秀如手冢同志也无人倒贴么?(当然忍足这种命犯桃花的除外)整天在网上伤春悲秋根本没戏,那种故作才子行径的的傻蛋文学最多也就吸引来几个中文系老教授,或者是人妖。
这个道理千石早就明白,无奈有的人就是想不明白。
黑羽这样的大老爷们是不屑于作这种事情的,而且以他粗犷的个性,要他写这种东西无异逼他自杀。他的业余活动就是找地方修炼跆拳道,很快选中了化工楼后的小树林。那里平时晚上是鸳鸯集结地,现在放假中谈恋爱的少了,于是就成了他的练功场。只是苦了那里的小树苗儿,每天都要受他的飞腿攻击,练了没几天亚久津也跟过去练习空手道,于是两个人开始切磋,从此每晚的小树林里总能传出撞击声,□□声,呼喝之声。保安队曾经闻风过去抓捕某些同学过于放纵人性不计后果资产阶级自由化的行为,可惜他们动手比较晚,到那的时候这俩人已经切磋完毕,大汗淋漓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保安一看是俩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全缩一边没敢动,目送着人家勾肩搭背走向公共浴室去了,只能感慨现在的立海大男生都这么前卫。
后来没几天真田也听说了过去一起练习散打,于是传说中的双修变成了3p,再后来千石也听说了想一块去练习拳击,被三个人一起鄙视了回来。在习武之人眼里不管师承中国武术或者韩国技术或者日本传统那都勉强算是东方特色,你学谁不好偏学美国那点破玩意,打起来压根不够看。万一被打急了怎么办?咬我们耳朵啊?
其实大家还有一层意思没说出来:千石那长相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谁敢跟这种人真下手打?尤其是真田,另两个人多少都是肉搏,他可是玩刀的,千石那小身子绝对经不起他一下。
这话只能意会,不可言传,而千石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这种评价究竟是不是冤枉他,只好蔫蔫地回了寝室,然后接到个mm电话,于是又活泛起来。
更多的人没有千石这样的异性缘,又不想采取那几位的发泄方式,可该怎么办呢?
开会?你当他们都是三四十岁的公务员啊,闲着没事拿开会当消遣?何况他们开会也没有漂亮的姑娘端茶送水,更别提瓜子花生那些待遇了。退一步讲,即使真让他们开会,能倒腾个什么主题?研究如何在新的一年将精仪精神发扬光大顺便把化工灭了?这种创意除了幸村,还真没人能想得出来。
那就只有打牌了。
我一直认为发明了扑克的人是个天才,后来知道扑克牌原来就是老祖宗发明的,这就更加坚定了我认为中国人都是天才的决心。这个东西实在是太神奇了!简简单单五十四张纸片,却能在天之骄子手里翻出那么多花样来。比较普遍的就是斗地主,稍微动点脑子的喜欢打升级;想借机骂人的可以玩拱猪,实在就想磨时间的就会玩钓鱼;讲究双人配合的自然是砸红一,要自己发挥的那就是说瞎话,ps:这种玩法仁王最擅长,就连记牌色能记得出神入化的柳都玩不过他。当然像柳这样天生数字敏感的会找几个口算天才共同研究24点,而迹部声称自己只会打桥牌——...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