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们的宗旨就是奉献自我,帮助他人,所以青协的人比一般人更没脑子。当然大家都是大学生,没钱没房没老婆,除了劳动力还真没什么可奉献的,于是青协干得最多的活就是义务劳动,没事你看立海大里那些那些扫马路不会骂街的,修灯管不找你要钱的,通个厕所居然不问候校领导祖宗十八代的这些明显非正规环卫工人的家伙百分之百属于青协,所以青协的人一向很受女孩待见,谁不想找个能吃苦耐劳肯帮忙的哥们?但是青协的从来都把光棍进行到底,你想哪个女孩愿意嫁给光干活不玩心眼吭哧半天还不要钱的傻冒?
现在青协的正主席是佐伯的小师弟,机械学院大一的葵剑太郎。小伙子个子不算高,长得浓眉大眼煞是招人喜欢,一看就是干苦力的好接班人。
佐伯很喜欢这个小师弟,不但为了他答应在青协这种受累不讨好的地方多干一年,平时也学着观月的样子,在生活各方面无微不至地对师弟进行关怀照料,耳提面教——以至于无论小葵做什么事情大家都认为是佐伯教导的结果。小葵说话总是连喊带叫,于是大家说佐伯天天都要喝胖大海;小葵带人去社科清扫了几十间教室,于是同学认为佐伯八成是收了迹部好处;最典型的小葵最近宣布自己上大学最大的目标是和女孩子玩亲亲,于是机械的人都知道了佐伯肯定欲求不满。
佐伯为此很苦恼。其实这是他还不成熟的表现,大学里流传最多的就是□□方面的八卦,而且多半都不是什么好词,说他的总比说忍足的好听一些。后者因为到处桃花泛滥却从不见动真格的,于是很多梦中情人被他吸引走的炮灰便说他不行,而和他同屋的迹部一向对异性不假辞色,于是更多被他拒绝的女孩愤怒地认为他冷感。事实上这俩人都挺正常的,但是这方面的问题除非你当众给予验证,不然还是处在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的状态。而且这种传言最后总能传到当事人耳朵里。有一次忍足喝了点酒,烦恼得拉着迹部出谋划策:“小景,既然他们说我不行,你冷感,我们俩做一次,传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那夜星光灿烂,月色朦胧,迹部怎么回答的忍足记不得了,只记得第二天早上自己在垃圾箱旁边醒来,身上还竖了块不可回收的牌子。
和忍足一比,佐伯遇到的简直不算什么,至少在大家眼里他还挺正常。
但我们别忘了,佐伯是个很单纯的好青年。
在好青年的眼里,欲求不满=随时发情=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低级生物=禽兽不如=色狼。
很好,虽然大家什么也没说,但某人已经给自己准确定位了。
佐伯把小葵叫出来谈心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佐伯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名声受点损无所谓,反正也没打算交女朋友,小葵的路还长啊,万一有人传言小葵是个小色狼,这可如何是好?
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两个人并肩在校园里散步,一高一矮非常和谐,远远看去如同父子一般。小葵一边跟佐伯说话两只眼睛一边到处乱看漂亮姑娘,佐伯看在眼里,便想把他往没人的地方带,好给接下来的谈话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正好校办工厂原本就是机械学院的产业,佐伯想干脆到那里去得了,顺便还可以给剑太郎做做接过接力棒发扬新传统的爱院教育。
我不得不说在对待学弟方面,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比如观月这样的明显是说教型,而幸村绝对是铁腕型。迹部他有没有点身为学长的自觉性我不好说,反正他一向表现为放任型。在我看来佐伯最适合的就是那种学长不拿他当人学弟也不拿他当人的老黄牛型。现在这只牛居然要给学弟弹琴,盲目借鉴观月的说教方法,完全忽视了自身特点,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校办工厂的腹地。此时正是立海流氓的工作时间,前天晚上他们刚从宿舍楼下搬了一些没人要的自行车过来,一群人正围着撬锁,换零件,修理一下擦一擦,就可以当新车卖了。
这也就是当时,现在学校的黑车贩子早就不这么干了,人家都是月黑风高带着把扳手潜到宿舍楼下,看着哪辆新就下手,越是贵的车子越遭人惦记。我大四的时候曾听说过这么一件事,一个黑车贩子把前来买车的学生带到自行车棚里,指着满地的自行车说你看吧,你选上哪辆了,我现给你开锁。这个传言由于太过嚣张可信性打了折扣,不过你要是花一百块钱以上买了车子,除非你再花一百块钱买锁,不然绝对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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