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田瞄瞄幸村软软的手,犹疑着不动:“管用吗?”
幸村点头:“真的很管用,高中时我背政治背不下来,从来都是一边背一边掐自己。”
既然他这么说真田便不再顾忌,抓过幸村的手,轻轻拍了一下:“chronometer,计时器。”
幸村甩甩手,小声嘀咕:“根本不管用啊,这么轻……”
真田加了两分力气,啪嗒一拍:“chronometer,计时器。”
“弦一郎。”幸村严肃地命令,“使劲点。”
幸村说:“你不一向认为你的铁拳最能激励人么?现在我没有背英语的动力,你认真激励我一下。”
话说到这真田不得不放开了,左手按住幸村手腕,右手挥掌,冲着手心狠狠一扇,白嫩的手立刻既红又肿,艳若桃花。
“chronometer,计时器。”真田看到那幅惨状,有点不放心地问了一句:“精市,我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幸村捂着手含着眼泪点头:“好疼。不过我记住了,chronometer,计时器,我再也不会忘掉了,真的好疼……”
真田不敢再说什么,半推半拽地把幸村拉回了自习室,心里却忍不住感叹顺便鄙视切原:英语有什么难学的?拿出你老大这种精神,就不信六级过不了!
当天晚上大家回到寝室互相抽查学习成果,柳抱着红宝书又考了幸村一遍:“精市,chronometer是什么意思?”
幸村当即愣在原地。
“想不起来了……”幸村喃喃,突然泪奔,把手举到柳面前哭喊。
“莲二,我就记得弦一郎打了我一下~~~~><~~~~”
幸村其实还好,无论如何主观上有学习的自觉,闷头苦练到最后终于涉险过关,丸井这次就被华丽地斩落马下。这怪不了别人,完全是他自己不争气,一到自习室里就打瞌睡。现在的大学生都比较注重人际沟通,无时无刻总有万千话语要倾诉,要交流,连图书馆都被嘈嘈切切的莺声燕语和平演变成了菜市场,唯一还能保证相对安静的地方就是自习室。平时很多人来这就是为了睡觉,有的担心睡眠质量不好还随身携带催眠工具,理工科的往往会用化工原理,物理化学之类的课本,文科的就拿资本论,要是没带书也不要紧,可以看报纸上的两会精神传达,实在不行还能去传达室要两页校报上许斐关于建设新时代的立海大特别讲话,翻两页保准你呼呼大睡。偶有老师路过站在门口往里一看尸横遍野,还以为自己走进了寝室。不过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在立海大食堂是用来泡妞的,寝室是用来上网的,大学是用来挨宰的,谁说自习室就必须是用来自习的?
丸井跟着桑原去上自习,没过半个钟头一阵困倦袭来,倒头便呼呼大睡。
这一睡就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一声惨叫把丸井惊醒,发现四周一片漆黑,身边有人正在凄惨地呼救:“糟糕,我被锁在自习室里啦!”
丸井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跟着喊:“我也被锁在里面啦!”
旁边一只手摸索着伸过来,拉住他。手的主人就是刚才呼救的那位,声音嫩嫩地安慰他:“没关系,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话音刚落教室便恢复了灯火通明,于是丸井发现整间屋子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一边的桑原满脸通红,羞得差点钻桌子下面去。
“不过是停了一分钟的电……”桑原直到走回寝室还没从尴尬中回过神,自言自语地抱怨,“文太你真干得出来……”
丸井无所谓,反正有人陪他一起丢脸。他身边那位是社科学院的芥川慈郎,出了名的睡神。俩人都是好吃懒做的贪图享乐分子,一见如故惺惺相惜,剩下的时间全在走廊里沟通感情去了。这种态度考试能通过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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