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学生至少有一半,而且为人正直,作风清白,不受贿赂,从不放水。每次这位老师考试下面哭爹喊娘的不在少数,也有拿砖头砸他家玻璃的。但人家就是坚持原则,该多少分就是多少,幸村听学长这么介绍时就想如果将来手冢当了老师估计就是这副嘴脸了。
每当考试最重要的两件东西,一个是课堂笔记,另一个就是老师划的重点,笔记他们有,柳每节课都抄得整整齐齐字迹娟秀,已经复印了人手一份。问题是这个老师比较变态,临考试最后一天他召集学生来答疑,大家满怀期待等着过去透题,没想到老师天南海北讲了半天就是不讲重点在哪,末了施施然走到门口,回头嫣然一笑。
“其实这门课大家不用复习,复习也没用,全看平时的基础。大家好好休息哦。”
而后翩然而去,剩下一群学生直着眼发愣。
幸村当即改变了自己的看法。这哪里是未来的手冢,分明就是进化版的不二。
考完试大家唉声叹气,就连一向云淡风轻的柳这次都眉头紧锁。柳生这些日子又要顾自己又要顾仁王,复习得也不充分。唯一一个事先把书本吃透的是真田,可是这次的题目全是些弯弯绕,真田基础再扎实,看见那些九曲十八弯的问题也傻了眼。
幸村的感觉倒不错,不过也不敢保证没问题。他比别人还多担心一层,别人要是挂了大不了交钱重修,他如果有挂科保研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因此十拿九稳对他来说都是风险太大,要做就得确定万无一失才行。
“如果想通融的话,只能赶今天晚上。”柳开碰头会的时候率先发言,“明天成绩到了院里,就不好改了。”
真田愣愣地插话:“改?什么改?”
幸村咳嗽一声:“弦一郎,帮我把放在不二那里的那本小说要回来好么?”
真田前脚刚走,幸村立刻把门反锁,将大家召集到一起。没过一会儿便达成了共同协议:班费出钱,仁王柳生选购礼品,柳打探老师住址,幸村牺牲色相,晚上到老师家里去探探口风。这种腐败的罪恶勾当当然不能让真田知道。他那种脾气同流合污是绝对不可能的,但也不会主动向学校告发,只能在心里越来越纠结,最后纠结出精神病。
当天夜里幸村带着大家凑钱买的水果补品前去了教工宿舍。每逢这时候这里的门前总是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前来拜访的全是恳求老师放水的学生,这时候最能看出老师的人品,真正性情高洁的老师门前肯定车马稀少,谁都不会来碰钉子,而那些屋门一会儿开一会儿关甚至外面还有在排队的,不用我说大家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相反学生的道德倒不怎么体现得出来,来送礼的不一定奸猾,不来的也未必高尚到哪里去,不过仗着自己成绩高枕无忧罢了。真有打死也过不了还坚持不走曲线途径的那也不叫性情高洁,那叫傻x。
“令人鄙视。”幸村瞧瞧那些从门洞里空着手出来,面色轻松的学生,鄙夷地啐了一口,低头看看自己手里东西又泄气了:“算了,我有什么资格说人家……”
其实依幸村的脾气别说他挂科的可能性不大,哪怕自己要挂也认了。但他不能光想着自己,明年这时候306的该考研考研该找工作找工作,大家忙还忙不过来,压根没功夫重修。幸村自己大不了豁出去,但是他的兄弟们,不能放着不管。
做了会思想斗争,幸村一咬牙就往门洞里进,刚走到门口就被人认出来了。“幸村,你来这干什么?”
叫住他的是观月,怀里抱着只肥得不象话的京叭,一狗一人都歪着头满脸诧异。
幸村的脸当即一热。幸好观月根本没往行贿的方面想,在他看来幸村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倒不是他对幸村印象多好,而是他知道幸村的成绩怎么也沦落不到这个地步。
同样幸村也很奇怪观月出现在这里。观月不说是立海最清高的学生,至少也是最自命清高的。倒不是说他宁愿挂科也不走歪门邪道,以观月对分数的看重让他挂科还不如杀了他。他的清高表现在别人对师生的私下交易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多打定主意不干自己的事情就不管,他却看不惯这种行为,谁要敢跟他商量给老师送礼,别说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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