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曾经给当时的校花由美子写了一封感天动地的情书,不知怎么回事却落到了大和手里,于是那封情书在学生会公布栏里贴了一个月,上面还有由美子亲笔圈出来的错字病句,全校同学都知道了有这么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撬立海第一变态大和的老婆,结果还未遂。
那哥们深受刺激,直接后果便是从此一有出风头的机会别人想露脸他却要露屁股,说我内心最隐秘的欲望都被公开了,难道还怕释放真我吗?无奈保守的校警无法理解他前卫的行为和悲伤的内心,每次他一脱裤子就会被带走,事后还要写检查。神尾比起他来真是太幸运了。
神尾收回情书的那个晚上他第一次喝得烂醉,从小酒馆里出来抱着伊武放声大哭。那天下着在秋天比较罕见的大雨,冰凉的雨丝把神尾从头到脚浇了个湿透,湿漉漉的神尾就在雨夜里紧紧抱着伊武,一边大哭一边喊橘杏的名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以为这在上演一场生离死别,而且雨夜中看不清伊武的性别特征,他又长得皮肤白眼睛大头发长像个女孩,于是大家感慨,感动,感叹这小两口的深情真是感天动地,全然不知伊武心中正在嘀咕你失恋拉着老子挨淋算怎...
挨淋算怎么回事啊我不过是来打酱油的。
柳生远远也看到了他俩,指着跟仁王说:“看见没,将来被人甩的时候出息点,别跟那个红头发一样丢脸。”
仁王这些日子的泡妞战绩简直是惨不忍睹,昨天说自己又钓上个特有爱心的姑娘每天中午在12楼喂兔子,兴致勃勃跑去一看,倒是有人在那蹲着喂食,可惜喂的是只长得像兔子的猫,非逼着人家吃胡萝卜。更要命的是这位慈善人士仁王还见过,是化工院大二的海堂薰,就是出了名的面色凶狠内心老实,因为门牙少两颗说话老是漏气的那位小伙子。他怀里抱的猫品种不咋地,名字却相当响亮:猫脖子上挂了块牌子,前面写着越前后面写着龙马,仁王说哎呀你这猫名字真有创意。海堂被夸奖得不好意思,低着头咕哝这不知是谁家的猫,不是他的,仁王立刻改口说实话:给猫起这种名字的人脑子一定被屎糊了。
仁王眯着眼瞧瞧神尾,反问道:“我要是跟他一样,你会不会很高兴?”
“肯定会。”柳生说,“你要是被人甩了,我绝对不同情你。”
“真无情。”
“那也是你自找的。”
仁王背着手,去踢雨水中的石子。
“你知道吗,我本来不想追女生,完全是你提出来,我才跟着玩。”仁王说,“可是现在你不陪我一起,我就觉得没劲了。一个人玩真没意思,比吕士,你要是不想找女朋友,我也不想。”
柳生摘了眼镜,狠狠翻个白眼。
“我从来就没想过,只不过是跟你凑热闹。”
仁王愣了一下,哭笑不得狠狠锤柳生肩膀:“靠,那咱俩一直在忙活什么呢!”
纠结306很久的猎艳行动从此无疾而终,没有人再提起,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成长的过程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出现,有的被铭记一生,有的便如水月镜花般消失不见,这并不取决于它们是否值得被记住,而是你是否想记住它们。
神尾哭到雨停终于哭够,被伊武死拉活拽弄回了寝室,一头倒在床上说什么也不起来。伊武一开始忙着把自己弄干没管他,收拾利索了看他怎么还一声不响的,伸手摸摸脑袋,顿时吓得差点跳起来。那温度要搁去年肯定就当非典收拾了,要放明年就是百分百的禽流感,幸好当时流行的是口蹄疫,伊武再怎么没常识神尾的经济状况他还是知道的,这家伙根本没钱买肉吃,绝无感染的可能。于是他想送神尾去医院,这时候神尾倒清醒起来,声嘶力竭喊着我不去医院!让我死了吧!小杏我再见你一面就死而无憾了!
橘杏说:“既然你没有遗憾了,那我先走了。”
橘杏是被伊武叫来的,神尾再不是她的那杯茶,在她心里多少有点份量。听说他寻死觅活自己也觉得于心不忍匆忙赶来,这时候便指点一屋子人:“他不是不去医院么,咱们去医大,反正校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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