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爱戴。”柳微笑,轻轻放下手中稿纸,抬起头望着切原。
“赤也,七年来,这里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却心甘情愿地被他领导。你以为,他靠的是什么?”
手冢没费多少劲就找到了越前龙马。小孩子一个人坐在化工楼后面,对着烟波浩淼的青年湖发呆——如果面积相当半个足球场也能称得上烟波浩淼的话。越前早就对大三升会长这项制度不满,觉得领头上司海堂能力分明不如自己,偏偏占着会长的位子不肯让贤,于是暗地里拉拢不少学生会的新人在一次例行会议上公开发难,当场把海堂气得递交了辞呈。几位大三的副会长见这个阵势谁也不敢继任,大家纷纷谦让自己何德何能,不敢做后起之秀的挡路石,于是越前顺理成章当上了立海史上最年轻的学生会长,时年十九岁。
愿望达成之越前却没有想象中开心。不但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指点,背后议论的声音多了些内容,就连...
容,就连曾经和他一起政变的那些学生都渐渐离他远去了。甚至还有新生私下里去给海堂认错,说自己是一时糊涂才那么做的。越前不明白,不过是想凭实力胜出,难道自己做错了吗?
手冢在他身边拣个干净的地方,刚想坐下,越前就把脸扭过来,冷冷地问:“你来干嘛?”
手冢心想,真是个别扭的小孩子。
越前又说:“学生会的事情不用你管,现在我才是会长。”
手冢干脆地站起身就要走。越前本来想先发制人噎他两句,见他这样,自己反沉不住气大叫:“喂!你也说几句啊!”
手冢沉思片刻,拍拍越前肩膀:“越前龙马,成为化工的支柱吧。”
“……”
越前问:“完了?”
“嗯?”
越前泄气地垂下肩膀:“真奇怪。”他嘴里咕咕哝哝,“之前有人也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手冢有点好奇:“谁?”
“一个变态。”越前指控,“油嘴滑舌的骗子。”
手冢想了想,慎重地问:“是不是个子很高,长得很帅?”
“一点也不帅,嘴还是歪的,绝对流氓。”
“是不是戴着墨镜,看上去很有风度?”
“墨镜倒是有,一看就是地摊货,戴上去像个江湖郎中。”越前警觉地抬头,“你认识?为什么这么护着他?”
没等手冢说话越前突然想起来,拍了一下手:“没错,你认识他,他还提起过你,说你刚来的时候傻头傻脑像个包子……”
手冢尴尬地轻咳一声。
“那家伙是咱们的前辈,大和学长。”手冢无奈扶额,“我当然得给他留点面子……”即使这混蛋仍然是那幅德行,嘴里吐不出象牙。
越前看看手冢,终于忍不住爆笑。手冢受了感染,也无可奈何地弯了嘴角。
越前不笑了,睁大了眼睛。
“手冢学长。”越前一脸的惊奇,“原来你也会笑啊。”
手冢立刻恢复了以往的面瘫。
“为什么平时不笑呢?”越前不死心地问,“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阳光温暖地洒在手冢身上,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清秀而英气的面孔在这种和谐的光影中微微绽放开笑容,一瞬间看得人有些失神。那清澈的眼睛蕴含的笑意,嘴角轻轻扬起透出的从容,像一座雕塑一样,定格在立海充满青春,活力的校园里。
&nbs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