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至今没有找那一刻的原因。”徐半仙不等小袖消化这些信息，向前一步清晰地吐出：“但是你。”“我？”小袖吃了一惊：“我……我已经被你搞糊涂了，你看我现在好好的，并没有……没有……”小袖顿了顿，不知道要如何表达。
“我只是醒来就在这里……”“我刚才说了……”徐半仙打断小袖：“四维空间属于意识领域，对于它的探索还处于理想模型中，而且，你也是有肉体的。所以，你不能将自己和我们分开来看，就本质而言，我们都是一样的……”“……”小袖有些无语：“那你的意思是，还有一个叫李超的植物人？但是我为什么会变成女孩子？”“可能就四维空间来说，很多的改变并不是按照你的意愿来的，就像你不能决定你是女孩，还是男孩。”徐半仙接着说：“所有的都是被动选择的，但是只要有你在，我相信，一旦我们掌握了更多的信息，或许就能改变这种状态，就像游戏一样，你对这个人物不满意，可以删号重新来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你对我们这么重要。”“那黑猫呢？他的存在有什么？”徐半仙苦笑笑，看着关切盯着两人的小鸟。
“他认为这个世界是次人格存在的世界，而你还有我，他认为我们并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虽然你的到来有一些巧合，但是他觉得你应该回归原本的世界。”“好吧！可惜我已经把回归世界的机会让给他了。”徐半仙摇了摇头：“回去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即使是他……”徐半仙拿出自己的卦算了算：“就像当初，我们以为这只是一场陷入深度的沉睡，而我们也经过各种方式进行过唤醒。但是都失败了。却让我们发现了这个世界，理论上讲当初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现在才发现它的壮丽。”收好自己的卦，继续说：“当然，我们做的有可能不够好，也有可能是李超的意识在抗拒醒来。所以当黑猫出现后，我们至今也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哦，看来你只是人，并不神。”小袖面无表情地说：“请不要随意地安排我们的生活，我是小袖，不是李超。”徐半仙笑了笑：“如果有一天，你醒来呢？”“那也是李超，而不是我小袖之手。”见到气氛开始紧张，小鸟忍不住问道：“那个……你真的要我师傅走吗？”“舍不得？”徐半仙问道。
“呃……不管你是神，还是人……先杀了我，才有可能。”小鸟拔出长剑，恶狠狠地盯着徐半仙。
徐半仙叹了一口气：“我想我大概知道小袖为什么会留恋这里了。”“哈？”“哦不……没什么。”徐半仙不自然地咳嗽几声。
良久，徐半仙缓缓睡到：“小鸟你知道吗？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回归的后果有可能是这个空间的消失，也有可能会在未知时空继续存在，但是处在三维空间的李超只是一个人，并不能同时接纳两种不同的意识……”三人同时沉默了。
“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没错，你说的没错，可是有些事情即使做了，结局还是一样。”“那……至少我努力过。”徐半仙笑了笑：“是啊，至少努力过。”徐半仙看到小袖温柔地轻轻拭去小鸟额头的汗水，那份关切，看起来就像一对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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