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那红色身影遥不可及,即便跑过去,队伍也要完全解散了。若是率先跑到湖边,莫名的士兵们也会蜂拥,局面不受控制便更危险。
督查使踏马巡视过来,还故意在蓝鸢旁边逗留,蓝鸢看着这匹杂种马,不,是天降神马。把目光移上马上的悠然自得的督查使,管不了这么多了。
一把拽住督查使,往下拖,蓝鸢用上了吃奶的劲,心里忏悔‘只能对不起你了’。
“噗”人是拖下来了,鞋子还在脚蹬子上,督查使大脑回路没有转回来,蓝鸢已经爬上马,这头马不是很高,可是跑起来很是癫狂,蓝鸢的心脏都快颠出来了,听不到身后督查使的咒骂,听不到队伍中的惊叫,只剩风在耳边呼呼咆哮。
蓝鸢只有右脚在脚蹬子上,身子摇摇欲坠,她死命拽缰绳,俯爬着。能感受到马左冲右撞,根本走得不是直线,难道是平时被督查使虐待出毛病了!
咽了口水,努力睁开眼睛,两侧飞驰的物事,还有摇摇俯视的地面,恐惧占据整颗心,眼的余光看到了那红色身影,逐渐逼近,也不知道是谁在前进,谁在后退,蓝鸢拽缰绳,马却没有停下的迹象,蓝鸢双手哆嗦,没有力气对付马的反抗,可是眼看已经到了啼渊身边。那么只好:
蓝鸢放开缰绳,侧身跃下来,她本是想跃下来,可是马已经跑远,没有支撑,所以只能摔下来。没有英雄救美,因为英雄还在目瞪口呆。
有一瞬间,蓝鸢是以为自己死了,没有知觉,也没有认知。终于恢复过来,蓝鸢想明白自己此举的目的,立马瘸腿往啼渊身边奔。
一个少年,浑身沾满枯草,发髻散落,盔甲灰扑扑的,犹如被打入天牢的囚犯,可是他目光急切,双手凭空比划,那因恐惧失去血色的嘴唇一张一合。
啼渊震惊,本就对他此番行为无比不解,她的手语自己也看不懂,只能瞧出他眼中的紧张与焦急。而此时在啼渊身后的欧阳伏看到他一遍遍比划的双手,大喝:“传令下去,原地待命,谁要动一步,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即将要解散的军队重归寂静。
蓝鸢终于松口气,两人从马上跳下来,欧阳伏对啼渊耳语一番。太子殿下剑眉蹙起。抱起蓝鸢走到远处,直到不会被人听到谈话。
蓝鸢没有去看自己究竟哪里痛,哪里在流血,她比划:
“有奸细,毒是刚下的!”蓝鸢迫不及待。
“可是确定”欧阳伏语气沉重。
“你可看到周围死去的虫鸟”
欧阳伏往四处扫了几眼,果然,在地下散落不少僵硬的鸟、还有几只野兔。
蓝鸢也看到了,不过短短时间,这毒竟如此厉害。
“可能看出是什么毒?”欧阳伏问。
蓝鸢沉思一会儿,拖着腿到爬到一个死鸟前,捧起来,放在鼻息。除了鸟本身淡淡腥味,没有异样。
“把它剖开”蓝鸢对欧阳伏‘说’
欧阳伏愣了会儿,继而不再犹豫,从侧身抽出短刀,唰开鸟儿的身体。几乎把鸟儿躯体劈成两半,仅剩一成表皮衔接着。眼睛都没眨一下,再瞧啼渊,他只是死死盯着那剖开的鸟儿。
而那鸟儿,从喉咙到五脏六腑具是赤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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