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被盗了。
丹室里面，一遍狼藉，地面到处挖的都是坑，万灵儿购置的一些丹炉器具，都被翻找到得乱七八糟，仿佛千军万马在里面蹂躏过一般，惨不忍睹。
“不是被盗，是有缘人来过。”赵原笑道。
“……有缘人……”万灵儿一愣。
“当初我们在这里，不也是属于有缘人，既然别人能够找到这里，那说明，天意如此。”
“你也信天意了？”万灵儿嗤之以鼻。
“有些时候信，有些时候不信。”赵原笑道。
“有些时候信……有些时候不信……”万灵儿一愣，这话，似乎不应该从赵原嘴里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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