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么解释,我的职业和日常生活造就了我像男人一样的个性。呵呵。
下楼的时候收到的短信,他周末参加一个公司的酒会,他说他没有舞伴,问我愿不愿意参加。
我调戏小男生,你去三里屯随便找一个呗。
他回,苏处,你到底给不给面子。似是有些愠怒。
我笑,问了时间和地点。说真的,如果时间不冲突,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我说,好吧,我会穿警服参加。只要你的朋友能接受这个形象就可以,我心说。
没问题,他回答。
没想到这小子还会汉字和汉语拼音,怪不得加方派他做交流。
我开车到市局指定的医院。天色晚了,住院处静悄悄的,除了住院的病人和陪护只有值班的大夫和护士。我走近罗小军的病房。他像往常那样孤零零地躺在那里,闭着眼睛。
“小军,我来看你了。”我轻声说。虽然他没有任何反应。我已经习惯他这种没有反应的反应,我坐下来。
“小军,你这两天还好吗?”我跟他聊着家常。
“我这几天被派去视察工作,刚在口岸没几天,就碰见有人劫持人质,多亏对方只是制造声势,很快就被制服了。”我跟他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小军变成植物人已经有六年了。他是我毕业后交的男朋友,也是我唯一交过的男朋友,我们认识三年的时候顺理成章地把结婚提上日程。他是国际刑警,就在我们筹备婚礼的时候,一次执行任务他被匪徒用枪击中颈椎和头部,变成了植物人。出于内心的责任感,我担负起照顾罗小军的任务。
...
六年了,看着他日渐枯萎的身子陷落的两腮,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处又来看小军?”巡房的值班大夫任毅跟我打招呼。我几乎天天来,大夫护士早就认识我。
“小军情况怎么样?”我扭过身问他。
“不太乐观,器官有衰竭的现象,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小,就是醒过来面临的也极有可能是瘫痪。”他用手拍拍我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来医院有六年了,他认识我也有六年,我们都成了老熟人。
我急急地对他说,“大夫,不要放弃他,这是一条生命。他是工伤,是在第一线负的伤。不是那么多人愿意在有生命危险的第一线战斗。如果我们轻易放弃了他的生命,后面谁还愿意接他的班?”
“苏处,这个不用你说,我们自然竭尽所能。我是说你,你要有心理准备,你挑的这个担子太重了,你还年轻,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救人是医生的事,你没有义务和责任非得天天来这里。你、”他停顿了一下,“已经等了六年了,是时候有自己的生活了。”
我笑笑,这样的话不知多少人对我说过,同事、邻居、同学、甚至领导,每次大家劝我都劝得很含蓄很委婉,但是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大家话里的意思。老实说这几年过得挺辛苦的,不管下班多晚自己多累都赶来看望他,只想和他聊聊天,希望这样的聊天他能听见,希望有一天他突然醒过来。我想的也不过如此,至少有一个人陪伴着他。如果他是有意识的,发现他没放弃但是世界已经放弃了他,他会感觉多么的孤独和寒冷。
医生查房然后出去了,我拿出福尔摩斯探案集念给罗小军听,这是当年他最爱看的小说,他读过很多遍,这套还是我特意从新华书店新买来的。我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轻声念起来。
午夜12点我开车回家。走在二环路上,这个时候的路面交通还比较令人满意。
回到家,一沾床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处里开会,要求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全部出席。
会议前,大家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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