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念一想,至少钱拿的心安理得。
“苏,翻的怎么样了?”他换了个话题,也是,这个话题我们是取得不了共识的。
“七七八八了,还有一些零碎,没有校对,交稿的话得下个星期。不过如果着急的话我可以这个周末加班赶一赶。”
没有理会我的主动加班请求,而是深入地问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办这个案子?”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说出这几天存在心中的想法,“我觉得作案工具十有八九已经毁掉甚至可能带回中国了,毕竟只是一根绳索,现在唯一可以证明的就是他吸毒,可以凭这个把他先抓起来慢慢审讯。”
没有回话,陷入了沉思。
我在想,对方死不认账怎么办,就算毒瘾发作的时候承认,过后否认怎么办?也不知道毒瘾发作的时候取的证算不算数。
没有证据的案子办起来可真难。
翻译到刷卡记录,可真带劲,死者三年间买了两辆豪车,路虎和卡迪拉克。珠宝,上等瑞士手表,邮轮豪华游。去美国,欧洲,日本,到处玩,到处花钱。
“有钱真好。”我边翻译边念叨。想想我这一生,哪儿都没去过,什么都没享受过,还真是悲催。
“有钱人也有他的烦恼。”看了我一眼低声说,他声音很柔和,像是安慰我一样。
“什么样的烦恼?”我问。对呀,有那么多钱还有什么烦恼?反正我是想不明白。
“一旦有了钱,就想钱越来越多,受不了钱越来越少,过惯了有钱人的日子,就更加忍受不了贫穷,而且赌得大了心理压力大。”
我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你怎么这么了解?”难不成你就是一个隐形的富豪,我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闷哼一了声,表情可爱。
天,这句话你也知道。服了。
翻译一上午,临吃饭前我关心...
前我关心一下小龙处长。
“龙处在机场习惯了吗?”我殷切问候。
电话那边传来了小龙高分贝的吼叫,我把手机拿离了耳朵,震得我一愣一愣的,不过他这个状态我见惯了,所以我见怪不怪,我听见小龙嚷嚷,“苏江平,机场被你治理得太死板!我打了会儿捉黑A结果被张向党批评了半天,他也太追求进步了,都快退休了也升不了官了,他这是犯上知道不?!”
我笑,但笑得有点假,“龙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万一出现紧急情况,如果领导都不在状态,底下人也一盘散沙,怎么应对怎么处理?”我当然替向党同志说话,本来嘛,人家做的对。帮理不帮亲。
“向党现在要越级告状,你说怎么办吧。”那边小龙起急,看来还是怕告状啊。
我连忙给张向党打电话。
“向党同志,听说龙处在你那儿惹麻烦了是吗?”我端着电话陪笑脸。我这个领导当的。
张向党气哼哼地说,“我还说他表现积极呢,来了以后就像你一样主动申请值夜班,结果有天晚上我回去取东西,看见龙处伙同值班民警一起打扑克,一屋子烟气。我准备打报告,让他哪儿来的回哪儿,机场口岸这块地儿遮不下他。”
“张科长,您先别生气,我知道这件事上我和您的看法是一样的,我也觉得小龙这次做错了。不过龙处咱们都了解,人还是不错的,就是不拘小节,念在这次他是主动要求值夜班,能不能原谅他这一次,如果把事捅到刘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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