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风姨?!”南宫夏先是一愣,然后失口笑道,“风姑娘真会说笑,风姑娘正值妙龄,又怎能称得起在下如此称谓。”
“嗯。”那盈媗却是愣了一下,然后不自觉的轻摸一下自己的脸才道,“你既然不喜欢如此,那便叫我风姐或媗姐也行。”
“风姑娘至多也就只有十六七岁,与我相比,却还是小上一些,我看称姑娘一声风妹,却正是合适的。”南宫夏道,若非对方先自称她可以做自己的长辈,南宫夏却也不会初次见面时便称她为风妹。
盈媗轻摇颌首苦笑道:“媗姐也好,风妹也好,不过只是一个称谓而已,却也是无所谓好坏的,你高兴便好,你且先等一下。”说完她便起身向屋内走去。
不一会,盈媗便拿出一盘奇怪的水果,那水果红彤彤的刹是好看,只是南宫夏从未见过。
南宫夏见盈媗本想将它放在桌上,但又见桌上放着茶具,南宫夏便将茶具拿开。
“你应当饿了,先随便吃点吧。”盈媗放下水果,接过茶具,转身进屋。
当盈媗再次出来时,怀中抱有一张瑶琴,她坐于桌边,叮叮咚咚的弹了起来,但这次却并未配唱词。
南宫夏一日未食,但他修行许久,短短一日不食倒也无妨,不过见到此物,他却是感觉腹中有些饿了,那水果不知是何品种,甜中带酸非常好吃,南宫夏几下便吃的精光。
“我知道你还没有吃饱,但这种东西,多吃却会伤身。”盈媗笑道。
南宫夏听完此话,也就不再多言,静心听她弹琴。只是他吃完水果后,腹中的饥饿感却更加强烈了。
盈媗的琴弹得极好,但南宫夏却只是感觉弹得极好而已,其它却是什么也听不出来的,此时他不禁想到了对牛弹琴四个字。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久便已是黑夜,南宫夏看了看天,却是有些奇怪此地天为何黑得如此之快,只是天上白云遮蔽,却是看不见日月星辰。
“天色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那盈媗抱起琴,向屋中走去。
南宫夏回到自己醒来时的屋中。此时天色已是极暗,南宫夏四处寻找,并未发现有灯,他转向门外,见到另一间屋中也没有点灯。
“盈媗,盈媗。”南宫夏行至她门外大声喊道,他毕竟与这姑娘初识,称对方为风妹却是显过过于轻浮,是以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称对方本名。
南宫夏感觉非常奇怪,分明见那少女进入屋中,此时他如此大声,却不闻屋内有何反映。此屋无门,仅挂有一纱帘,屋内极暗,也看不出有没有人。
“怎会这么快便睡着了。”南宫夏思道,他转身回去,同时暗道,“此地还真是夜不闭户。”
南宫夏无意间望向远方山脉,只见那里红光冲天,映红天际,南宫夏四面观查,竟然发现此间四周均是如此,山际尚不明显,但天空却变得暗红,仅余头顶之上不多的地方还是一片黑暗。
回到屋中,时间尚早,南宫夏独坐静思此间之事,却得不出什么头绪来,只道此间日不见日,夜不现星月,万物均是毫无生机。
好在那名为盈媗的少女似乎并无恶意。
“明日再问下那盈媗吧。”南宫夏叹道,此间最为可疑的便是那盈媗了。那少女有几分面善,但南宫夏想了很久,却依然想不出在何处见过,也不再去想。
新到此处,南宫夏也不好随意入定练功,他便躺在床上细思此间古怪之处,但未过多久他便已深深睡去。
楚山之下,竹屋之外。
上次来此讨水喝的老者再次来到这竹屋之外,他先是敲了一会门,却发现屋中并没有人应答,这老者心下奇怪,只见他取出一个罗盘,然后于竹屋四周测算。许久之后,他才一脸奇怪的收了罗盘。
“奇怪啊奇怪,莫不是我老糊涂了,为何此处会没有什么不妥之处,那日女子难道真是来此避世。那她今日又是去到了何处。”这老者奇道,他又于四周看了许久,才一脸奇怪的离去。
待那老者离去后,这竹屋中才响起了几声异动。屋中,一白衣女子从床榻之上起身,她先是看了看那老者离去方向,然后才来到几前,只见她广袖抚过水面,那水面之中便范起淡淡蓝光。然而此时蓝光却不成像,她也无法看到想看之人。
“我多年的夙愿,这次绝对不会是大梦一场。”女子叹道,说完她便又坐在几前,轻轻的调起琴来,只是她的脸色,却还是显得极为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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