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她从未想到过的。
当然此事南宫夏却是不知。
一曲终了,南宫夏睁开双眼,此时四周平静如常,并无上一次弹琴时那冰面碎裂的场面。南宫夏微微奇怪,细细回想,他才想到第一次所弹乃是《流水》,而这次所弹却是《蒹葭》,曲意不同,其结果亦是不同,为了验证其想法,他再次弹了一曲《国殇》。
而此时南宫夏感觉自己似乎处在古老的战场之上,无数孤魂于此游荡,发出凄厉的哀号之声。
曲终之后,南宫夏发现此时四周石壁也被无数劲气所切,裂开无数小口。
此琴当真不同凡想,只是想要克敌制胜,南宫夏却是不敢多想,设想自己琴音还未有效果时,人家随意一个剑诀便可以劈了自己。
南宫夏将琴擦拭过后,放入琴盒中收好。也许此琴不似凡间俗物那般易吸水而损,但他平日见盈媗如此细致,待此琴极为小心,南宫夏自是不敢怠慢。
南宫夏发现此处寒气虽浓,但已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影响,心下暗道那盈媗果然神奇,听闻玉华宫长者欲至此谷探查都不可得,她竟然可以随意间便解决此事。
司马涵灵见南宫夏将琴收起,于是便道:“你是否想起你的心上人了。”
司马涵灵早年曾习过七弦琴弹法,是以明白曲中之意。
南宫夏听到此话,这才发现自己所弹内容,他也是微微一愣,然后才摇头苦笑一声,并未多说。
却是那盈媗与他便如天与海的距离一般,他自是不敢多想什么。
司马涵灵此时也未多说,只是坐于原地,也不知想些什么。
南宫夏摇摇头,然后起身对司马涵灵道:“好了,我们走吧。”
“嗯。”司马涵灵应道,她起身于四周又寻了一遍,结果自然是如前次一样。
南宫夏与她又找一遍,然后才回到洞中,他指着石台上的剑道:“司马姑娘,此剑既然为玉华宫前辈所得,是否也应当带回玉华宫交由掌门处理。”
实际上,石台上所放乃是南宫夏取自于血灵宗剑池中的镇邪剑,而真正的含光剑却已被他收了起来。这二剑从外表上根本无法看出异同,是以南宫夏也不怕司马涵灵会看出什么不妥。
司马涵灵看着那剑,许久之后才道:“荀攸子前辈既然将剑藏于此处,应该是不想让此剑现于世间,他如此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想我们还是不要乱来为好。”
“你所言极是,此剑并没有可行的驾驭之法,荀攸子前辈修为如此高深尚且因之陨命,我们又何必将其拿出害人。”南宫夏道,他说此话也并非完全违心。
司马涵灵回首看了一眼此处,然后驾驭自己的法宝向上而去。南宫夏见司马涵灵走远,便取回镇邪剑,然后向上而去。
他此时却也是万分无奈,那含光剑无法使用,而他能驾驭的却只是那镇邪剑。
那盈媗并不知南宫夏擅自将此剑定名这含光剑。
楚山山脚,竹屋之中。
白衣女子静坐于几前,微微挑了挑眉。
“你说这几日便有结果,可为何等了这许久,还是无任何音讯。”男子沉声道,他正是血灵宗的河魂先生。
“我说无事,便是无事,你们将四令聚齐,其它莫要多问。”女子睁开眼淡淡的说道,此时她素手扶过水面,只是那水面平静依然,并无任何结果。
其中真实情况,她自是不会让这男子知道。
“你说谷中大阵阻了你的水镜。那你又如何得知其中细节。”男子道,这些年来,他对这女子的脾气了解较深,这女子涵养极好,只要不是太过分,她都不会有太多表示,是以他才敢如此说话。
“我自有办法,不烦你费心。”女子道,只见她眉头轻皱,显然是有意料之外的事发生。
突然,这白衣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双眼望着玉华宫方向出神,不久后,她便闭上双眼。
那小姑娘作为青木令宿主,琴姬不忍那小姑娘受太多的苦,便将青木之令早一些送给了她,不曾想竟被扣在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她此时却也无法去得。况且就算她能去得,她又有何面目去见故人。
那青木之令已然无法取出。
当然,这此事她自是不会让那男子知道的,甚至包括南宫夏取出了那物,她都向血灵宗隐瞒了。
在她心中,那物还是天玉神镜,自是没有其它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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