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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曰子一天天过去，在混沌空间之中，商步启每天就重复做着一件事情，那就是看着镜子，感受着天辰所历经的一切。
久而久之，商步启渐渐沉入其中，搞不懂那些画面到底是天辰经历的，还是他所经历的。
我到底是谁？是天辰还是商步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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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曰子一天天过去，在混沌空间之中，商步启每天就重复做着一件事情，那就是看着镜子，感受着天辰所历经的一切。
久而久之，商步启渐渐沉入其中，搞不懂那些画面到底是天辰经历的，还是他所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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