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信他。”喜乐与拓跋玉不禁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些拿不定主意。此时还是骑在拓跋玉身后的褚桀发话了:“事已至此总愣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这位大叔假如真要害我们根本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我们就信他一回。”
二女闻言盘算了一下,心想也只好如此,于是便小心翼翼的跟着夏侯清风往前走。一路上二女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变化,并且始终与夏侯清风刻意保持一段距离,可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丝毫意外。
“到了。”大约走了大半个时辰,夏侯清风终于停下了脚步,众人只觉眼前顿时豁然开朗,曙光将周遭的景色照得分外清晰,他们居然真的已经走出了峨嵋山。
“你们从这里下山往东南走,等渡过了青衣江基本就算安全了。我会想办法引大队人马往北走,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了。好,我的任务完成了,告辞。”夏侯清风说罢,转身欲走。
“且慢!”此时褚桀忽然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夏侯清风闻言站住。
“你为什么要帮我?”褚桀问道。
夏侯清风闻言忽然一阵冷笑,过了良久方才答道:“大概因为你是褚玄的传人吧。”
“为什么?我们师徒在你们眼中不是峨嵋派的叛徒吗?”
“叛徒,也许吧。不过小子,我只希望你能够记住一件事。”说到这里之前一直背身与褚桀说话的夏侯清风忽然转过了头。
“什么事?”褚桀问道。
“关于二十年前的那场争论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你师傅错了。”
褚桀闻言眉头一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还待再问,却不想此时夏侯清风早已轻笑一声,转身离去。“小子,下次你可不一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今后好自为之吧。”
“等等,别走,我还有话要问你。”褚桀还想呼唤,可此时的夏侯清风早已去远,只留下站在原地依旧莫名其妙的三人。此人为什么要帮助他们?最后那一番话又究竟是什么意思?莫非在二十年前的那场争论中褚玄并不是孤单一人?太多的谜团困扰着褚桀众人,然而随着夏侯清风的离去,这些答案看来只有让自己去寻找了。
胡喜乐怕路上再有变化一直把褚桀二人送到山下渡口这才道别,众人虽然相识不足一天,可由于之前在山路上的经历,彼此似乎都已将对方当成共患难的伙伴,此时说要分别竟还真有些依依不舍。
“喜乐妹子,这次若非你们祖孙俩鼎力相助,褚某只怕出不了这峨嵋山。哥哥我生平恩怨分明,救命之恩他日必将补报。”
“笑阎罗哥哥说哪里话来,扶危济困原本就是我们江湖儿女的本分,何况你,我俩家又是世交,些许微劳何足言谢。您此去还望好生修养。”
“这些愚兄自能理会,妹子不必操心。只是你们祖孙这次为帮我得罪了峨嵋派,今后万一他们找不到我,拿你们出气怎么办?那岂非是我连累了你们?”
喜乐闻言一笑说道:“这点您倒不用操心,那些人并没有亲眼看见您在我们家中,夏侯清风即然私自放我们出来,想必也不会自己声张。我们只要矢口否认,他们没凭没据的也不能把我们祖孙如何。更何况我们家还掌握着一个峨嵋派的大秘密,若是当真撕破脸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所以您就放心吧。”
“原来如此,不过凭你们的祖孙俩的本事当今天下恐怕也没几个人能为难得了你们。”
“您过奖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向奶奶复命了,免得她老人家担心。那玉姐姐,笑阎罗哥哥咱们就此别过。”喜乐说罢与众人一作揖,转身便走。
“妹子且慢!”她刚走出没几步,褚桀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出言将其叫住。
“哥哥您还有何吩咐?”
褚桀此时勉强从腰上解下一物递于喜乐说道:“妹子,你我相识一场,如今要分手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这件东西就送给你当作纪念吧。”
喜乐接过一看竟然是一条黑色的皮鞭,鞭梢上布满了倒刺,太阳一照反射出点点诡异的寒光。
“灵蛇鞭!”喜乐不禁脱口惊呼道。
褚桀笑道:“这件兵器是我之前偶然得到的,我用起来不太顺手,正好你们祖孙俩都是用鞭的,所以愚兄想还是送给你比较合适。”
但凡习武之人没有不爱兵器的,尤其是神兵利器,胡喜乐一生沉浸鞭法,如今看了这么一件趁手的兵刃如何不爱?可刚看了一会儿,还是递还给褚桀说道:“哥哥,您这份心意小妹领了,可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实在不能要,您还是收回去吧。”
“妹子,你我都是江湖儿女,快意恩仇,何必弄世间俗人那套虚伪客套?正所谓宝剑赠英雄,这件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是浪费,到妹子手中也算是物得其主,你就不要推辞了。”
要说这喜乐姑娘也是个性情之人,见褚桀坚持当下也不再推托,当即把鞭收到腰间说道:“既然如此,那小妹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里还是峨嵋派得势力范围,兄长还是赶紧上船吧。此去好自珍重,咱们后会有期。”说罢这位喜乐姑娘这转身离去,渐渐消失在褚桀二人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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