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伤口正滴着鲜血。
天露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被一个男孩这样看着自己的双脚,她红着脸娇羞地说道:“不用太在意,我不痛。”
“怎么可能不痛?”冥月放下了天露的脚,然后盯着红着脸的天露,“你这几天别到处跑了,最好别走动,要做什么你喊我就是了。”
冥月站起身来,从衣服上撕下了一条布带来,接着将搁在一旁的一个冰块来了过来。他现在倒要感谢织雪水月留给自己了冰块,用冰块敷伤口是很有效果的。
“来!”
“诶?”
冥月将冰敷在天露脚上的伤口处,天露只感觉一阵冰凉凉的感觉透过全身。不过虽说脚部传来冰冷的感觉,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不知道她察觉到自己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一丝幸福的微笑。
“怎么样,还不错吧。”冥月抬头盯了一眼天露,冲她笑了笑,然后又继续埋头道:“我小时候,每次练剑时受了一些小伤,母亲她就是这样用冰系魂术敷在我的伤口上,说这样就可以减少疼痛的感觉。”
母亲,那个一直想要再看一眼月亮的母亲,那个比谁都心疼自己的母亲,那个为了自己丝毫不畏惧死亡的母亲。
天露注意到了冥月有几分哀伤的模样,便试探地问道:“月的母亲一定是一位很美丽、很善良的母亲吧。”
“嗯,天露呢?你和天夜的母亲一定也是这样的吧。”冥月微笑地问道。
“我……我和天夜从小就没见到过我们的父母。”天露依然微笑地说道,虽然她那有几分颤抖的嗓音出卖了她内心的悲伤。
“是这样啊。抱歉,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冥月的微笑显得有些勉强。
“嗯——”天露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没关系,我和天夜从小就生活在使徒生活的命运城堡,一直都待在这个寒川极地里边。所以有没有父母都没关系,因为所有的使徒都是一个样子的,没有什么所谓的母爱父爱之类的。”
“我想我能够体会到你的感受,因为从小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冥月冲一脸惊讶的天露笑了笑,手中握着的冰块也融化地快了一些,“我还在小的时候,母亲陷入了永远的沉睡,而我的父亲也彻底对我这个废人丧失了信心,丝毫不再对我付出一丝爱。或许他真的有太多要忙的事情了吧,所以这点儿我原谅他。于是,我那个时候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的生活得自己去过才行,不能依靠任何人、任何爱。”
看着冥月的笑容,天露内心的震撼倒是相当地大,她从来不知道冥月从小竟是生活在这种孤独的环境之下,她说道:“月的母亲陷入了沉睡?”
“嗯,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害的她,在一杯水中搀和了毒药。其实那是用来杀死我的,可惜没有人会想到我母亲替我喝了下去。教皇保证了我母亲的性命,可是却永远不能苏醒过来。”冥月说道这里,自嘲似得笑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憎恨。
“也就是说,毒药是致死的,不过教皇用了某种方法抱住了月母亲的性命?”天露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
冥月点了点头,然后那块用来敷伤口的冰块已经融化消失。冥月用布条檫拭去天露双脚上的水珠,然后再将布条撕扯为两半,为天露的双脚缠绕上。
“我想,我可能找的到办法让月的母亲醒过来。”天露站了起来,可能还不习惯的原因,让她有些摇摇晃晃。
听见了天露的话后,冥月双瞳放大,一把冲上前握住天露的肩膀,止不住内心激动地问道:“真的!”
被冥月这么一握,天露险些摔在地上,她有几分小紧张地盯着冥月那双仅仅离自己瞳孔几厘米的双眼,回答道:“嗯。”
“要怎么做?难道有什么药能够医治?不对啊?连龙遥都说没有药可以医治的。”冥月自问自答了好几句,突然听见一个自己放弃多年的东西又能够有一丝重得的希望,试问谁又能够保持淡定?
“唔……这个办法我记得不太清楚,不过我见过有解决这种情况的办法,我回到命运城堡之后会找到然后告诉月的。”
“谢谢你!天露!”冥月盯着天露的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充满了狂喜。
“这种小事,不用谢的。”天露被冥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摇摇欲坠的太阳,将天空染成了金黄色,这预示着黄昏到来了,同时也说明了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天露抱回来来的果实,实际上是很少的。因为这个被遗忘的荒原,的确没有太多看上去是能够实用的果实。
准确的说,照冥月来看,天露抱回来的能够吃的果实根本没有。因为她抱回来了的,全市比较大的紫色果实——蔓莉果!
“饿了么?这几个果子可是花了我很多工夫才找到的。”天露正准备吃其中一个蔓莉果。
冥月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将天露手中的蔓莉果扔了出去,接着他盯着天露那双惊愕的眼睛。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