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看见恶魔了吗?”
“你你你……你的伤。”冥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珠子了,他瞪大着双眼看着织雪水月的腹部,刚才那三个触目惊心的血洞早已不见,甚至一丝血迹都找不到。
织雪水月走近了一些,嘴角微微一笑,像是一个准备恶作剧的小女孩的可爱表情,她说道:“伤?我有说过我受的伤重么?”
“可是……那个时候……”
冥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织雪水月打断了道:“所以说,真相不代表事实,事实未必就是真相。”
“什么意思?”冥月一副完全不能理解的眼色盯着织雪水月,那么重的伤却突然恢复,恐怕轮谁都会惊讶不已吧。
织雪水月也是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一句自己也不能理解的话,于是她做出一副深不可测的长者模样,严肃地说道:“那么‘一下已经超时,我回剑里面去了。”
“等等!”冥月喊住了正准备返回剑中的织雪水月,“你的伤到底怎么恢复的?”
“你知道我最擅用的是什么系吗?”织雪水月无奈地侧身看了一眼冥月。
“冰系,对吧?”冥月很认真地回答,接着他一摇头问道:“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织雪水月一脸“完全败给你了”的表情,道:“冰系也是能够治疗的。”
“可是时间呢?就算用于治疗的风系和光系也没有这么快吧?”冥月继续问着。
“我问你,天露给那些人治疗的时候,不也是很快就治好了吗?”织雪水月道。
冥月仔细回想,的确在与树人一族战斗之后,天露展开了一个叫做“零界”的东西。虽然那种速度值得惊讶,不过因为得知她是第二使徒之后冥月便觉得很正常。
“但是她是第二使徒啊?等等,话说回来零界是什么东西?”冥月更是一头雾水的盯着织雪水月。
“难道我的实力比她差吗?”织雪水月明显的白了一眼冥月,“赶怀疑主人实力的仆人还真有啊?”
“诶?你为什么是我的主人?”
“哎呀,当初是谁和我缔约了的?又是谁同意当我的仆人的?”
“缔约我是同意了的,可是仆人……”冥月仔细回想了下,敢百分之百肯定自己绝对没有说过“我愿意当你的仆人”之类的话。
织雪水月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说道:“算了,懒得和你说了。总之我恢复了,就这么简单,我要回去了。”
“真的恢复了?我看看。”
冥月弯下了腰,突然伸出手想要去触碰织雪水月的腹部,可是就在挨着她小礼服的一瞬间。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回荡在这座树林之中,响彻这个被遗忘的荒原。
织雪水月小红着脸蛋,生气地看了一眼眼前被扇了一耳光的冥月,接着回到了“月之光芒”之中。
冥月也是一时半会儿没有改变姿势,一直保持着脸侧歪着,表情依然是惊讶不已。
被扇了一耳光。
第一次被扇了一耳光。
虽然不是很重,但是真的被扇了一耳光。
冥月从小到大,连自己的母亲都舍不得骂自己,居然在这里被一个女孩子扇了一耳光!
“可恶!我真是笨蛋!”冥月渐渐才回过神来,捂着自己已经有着五根手指印的脸。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居然……”
就算自己再怎么担心,再怎么不敢相信,可是的确是自己做的太出格了。
哪儿有直接就把手伸向人家女孩子的腹部的?
不过,那个人是不是女孩子还得打个问号。
织雪水月一定是一个戴着女孩子面具的男孩,冥月在心中这样想着。
把她和天露一比,完全就可以证明什么样才是女孩,什么是男孩。
“她的脾气真是怪!”冥月边摇头边自言自语道。
就这样,他的身影又消失在了存在于这被遗忘的荒原的寂静树林之中。
还是到处都找不到一点儿水,或者说是根本连一丝湿润感也没有。
冥月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只有从脚下传来的阵阵刺痛感。走了接近一个下午的他,再加上从死神的镰刀下逃走,现在的他早已是累地筋疲力尽了。
“唉——怎么也找不到,我彻底投降了。”冥月有气无力地摆动了几下手臂,一脸郁闷的表情。
“怎么了?”织雪水月这次倒是很快就出现了,她站在冥月身旁,明白了眼前的事情之后,眼神里满是嘲讽的意味,“哦,原来是找不到生存的必须品。”
“呵呵,亏你居然知道水是生存的必须品啊?”冥月也毫不犹豫地“回敬”了一句。
谁知织雪水月的表情突然变得郑重了起来,将左手按在腰间,道:“对于我来说可不是必须的。”
冥月无力地用鼻子哼了两声,然后摊手无奈道:“可是我如果真找不到水的话,恐怕我就先得渴死在这里了。”
“那个女孩呢?”织雪水月用右手托着她那美丽的脸蛋,嘴角含带一丝笑意问道:“水对她来说是必须品吗?”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