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问道:“你会救楚毅吗?”
“当然,行医救人本是我该做的。”
七转八转的终于绕到了我们原先所处的窑洞,童老给楚毅除了瘴气,又留了我们一日时间,进行调理。
我闲来无事,独自一人躲在一个幽黑的角落,静静的看着掌中的青丝伤神,原来知晓自己的死期是这般无奈的感觉,世间的安排真是荒唐的可笑,刚刚经历的离别苦,只为了这世的相聚,却在清晰了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又被无情的死亡枷锁箍紧、套牢。
泪,滴落在掌心,沿着错综复杂的纹路流淌,哪一条路才是它最终的终点。
“别哭了,”童老坐到我的身侧,将一个小纸包放到我的手中。
我擦掉了眼泪,看向他,“是什么?”
他道:“花籽。”
“什么花?”
“彼岸花。”
我收紧了双膝,将下颚轻轻抵在膝头,“彼岸花,花不见叶,叶不见花,到很贴切,之前看到的枯草就是彼岸花?”
“恩,听过彼岸花的故事?”
我点点头,将花籽收进腰间,“谢谢,可是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他道:“几十年前曾有一名女子如你一样,不得不暂居在这里,是以禁锢魂魄。她酷爱花草,便亲手栽种彼岸花,预想就算最终失败,落入轮回路时,还可以再寻爱人,可是凡尘无奈,命运多舛,就在她找到方法,即将成功之际遭人迫害,功亏一篑。”
“这么说她相信彼岸花的传说。”我问。
“难道你不信?”童老淡淡一笑。
不置可否,虽是传说,但在很早以前我便为那传说着迷,也许这便是命运,轻语道:“后来呢,她如何了?”
童老轻轻摇头,叹了气道:“也许能幸运的与爱人相守十年再入轮回,也许并没有这么幸运。”
我微微侧首,向童老幽静的眸光望去,烛火微暗下,那眸中透着丝丝飘渺,遥远的仿佛入梦,“童老,你爱那个人,对吗?”
童老微一怔,看向我,“死丫头,不要乱讲话。”他呼的起身,“我去看看楚毅死了没有。”
情路之上,人们总是固执的坚持,直至折断翅膀,摔断筋骨,却始终抱定了飞蛾扑火的决心,哪怕没有未来,也要继续前往,可结果呢?我虽不知童老与那女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那女子的离开却让眼前的男子伤了一生,痛了一世。
我含泪唤住童老,“童老,我还想再求您一件事情。”
童老并未走远,垂头浅言道:“你是想求我不要告诉楚毅你的情况?”
我淡笑了一声,向他投去钦佩的目光,“童老不愧是他人口中的神仙。”
“神仙,”他自嘲一笑,“哪有我这样的神仙,一心躲在暗无天日的窑洞中,等着生命的终结,却永远也等不到。”
我起身走向他,“你也只是不想再历情劫,若是我可以,我也会选择如此。”
“骆芸,你不会。”他道:“太白散毒只会让人沉浸在想象的快乐之中,在你毒瘾发作的时候,你已经选择了一条甘愿继续的路。”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垂头双手按紧胸前的碧玺,嘴角挂上弧度,原来我早已做了选择,也许十年的时间,就足够了。
童老转身要走,我急忙起身拉住他,“童老,你之前认识楚毅?”
童老道:“当然,天源国还有不知道楚毅的人吗?”
“那你一定知道鬼门?”我曾不止一次听到过鬼门,却一直没有上心,如今我只想更加了解楚毅。
童老故意压低了声音道:“鬼门可是一个神秘的暗杀组织,你还是不要打听了。”
我道:“你可知道鬼门门主是谁?”
在毒瘾发作的时候,我曾隐约听到楚毅与卫吟宇的对话。
他摇摇头道:“鬼门门主只是世间的一个流传,从未有人见过真正的门主,楚毅也只是鬼门三堂之一的堂主,暂且管理鬼门众事宜。”
“三堂,”我略作思忖,若是我没听错,鬼门门主既是当今的天帝,这位帝王又有何其能力,连楚毅都可以收归于部下,当初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位连世袭都无法*控的懦弱昏君,“童老,鬼门既是暗杀组织,那么楚毅曾经杀过很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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