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
我道:“是,当时情况很复杂,其实很多事情我也并未想明白,卫洪林派了上百官兵将我们围堵在鹤仙山顶。我本已答应他,只要不伤其他人,我的命他随时可以来取,不过后来,像是吻风召唤了其他隐卫,在冥涣不敌楚毅和卫吟宇的攻势下,违背卫洪林的命令,胁迫楚毅废了自己的武功,楚毅为了救我什么事情都可答应,我便跳下悬崖。”
“林王上山,难道只为给贤妃报仇?”蒲蔚然无声叹息。
我清眸微转,对上他眼眶的黑洞,“我本以为是,但是当我跳下悬崖时,卫洪林却出手相救,我猜他并不是真的要杀我,而是利用我达到其他的目的。”
蒲蔚然缓缓起身,双手负后背对向我道:“为了那个目的,不惜伤害任何人,这就是卫洪林了。”
我也随他起身,双眸一亮,泛起冷光,“蒲蔚然,你倒是对卫洪林颇有兴趣。”
蒲蔚然轻笑一声,“只是心存希望,他别像他的母亲一样狠毒,看来我又要失望了。”
我垂眸微思,蒲蔚然的话很奇怪,难道他认识卫洪林,甚至熟知贤妃,正要发问,再抬眸时,洞穴中却不见了蒲蔚然的身影。
我微微摇头,举起一旁的蜡烛照亮了岩壁,果然这个岩洞的每一面石壁都刻满了图案,我伸手抚上已是陈旧的刻痕,竟还夹杂字迹,不禁娓娓念来,“壬戌……帝都天威皓洁,求善处大重,信也……辛卯……精进武学,碧水剑术流云万刻,离岛之日亦近……”
“难道这是……日记!”我恍然大悟,凑近了蜡烛再看,立刻被几行字吸引了眼球,“此仇不报众灵难瞑,白婉君诛……杀……之……”最后一个“杀”字比其他字迹清楚了很多,似是纂刻之时用尽了全力,又似将满心的仇恨与怨恨留在了不朽的石壁上。
“你在干什么?”头顶突然传来柔美的女子声音,我先是一惊,立刻回头对上朱清锦的双瞳。
“这是谁写上去的?”我抚着石壁上的刻痕问道。
他夺过我手中的蜡烛,侧眼看着石壁文字,并不答我而是反问道:“你猜会是谁刻上去的?”
我抬眸看了看石门,确定石门紧闭,压低了声音答:“我猜是蒲蔚然。”
“果然聪明,”朱清锦扬唇一笑,将烛火照亮了一行扭曲的字迹,“你再看看。”
我凑上前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认出了这句话,“葬心谷底于冥,念儿心随。”不解的看向他,“你想告诉我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大哥为什么如此上心林王的事?”朱清锦道。
我略一思考,看着字迹,忆起当初我被关在天府大牢,安咏梅死前曾说起过卫洪林的身世,她道卫洪林并非贤妃所生,在鹤仙山上,卫吟宇也曾说过卫洪林不配叫天帝父皇,突然恍然大悟,怔怔看着朱清锦,“难道卫洪林不是天帝的亲生儿子,他的父亲是……蒲蔚然?”
“正是,”朱清锦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我继续问道:“那蒲蔚然为何恨白婉君?我一直都有疑问,骆峥身上的噬心蛊毒是由白婉君中下,而太子也同样中蛊,太子身上的蛊毒也必是白婉君所为,蒲蔚然大概不会因为这个才恨白婉君吧?”
“当然不是,”朱清锦走过我身旁,用力揭下罩在脸上的面具露出本来的男子面目。
我看着他,心中微颤,他与吻风一样的易容,不知那副女子面容是从哪位无辜者的面上揭下的。
他一边揉着微红的双颊,一边淡笑的看着我,“不用担心,这脸皮是假的。”
他的声音也变回了厚重的男声,完全像变了一个人,这般精湛的易容术不得不令人佩服。
我转身不再看他,面向着石壁上的刻痕道:“白婉君、贤妃、天帝、蒲蔚然、卫洪林,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大哥和那贱妇曾是结发夫妻。”谷平重重推开石门。
我道:“这么说贤妃并非是卫洪林的母亲,卫洪林的生母实为白婉君。”
谷平点了点头,“当初要不是那贱妇,大哥的眼睛也不会……哎,让她弄得家破人亡,如今只能留在毒岛,你可知道大哥这么些年是多么牵挂他儿子。”
“蒲蔚然的眼睛是被白婉君弄瞎的?”
谷平道:“可不是,那娘们才叫心狠手辣,竟和贤妃安氏连谋,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换进了皇宫,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让卫洪林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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