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剩下的人给我把狱阎四魔捉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将军,”夜风上前一步,手握长剑提防楚毅道:“你不与臣回去?”
卫祥跃刀削般冷峻的唇角露出一丝佩服笑意,“我与楚爷多年不见,倒想借此机会好好叙叙旧。”
楚毅目若冰峰,看似沉寂却凛冽慑人,“跃王有如此雅兴,我奉陪到底。”
此后二人只静立月下,等着跃箭军团的人全部散去,卫祥跃道:“五年前,波斯境内,本王刀锋刃下受楚爷搭救一命,今日还回去了。”
楚毅笑道:“跃王记得清楚,我早就忘了。”
卫祥跃道:“我却一点儿没忘,波斯国内,与楚毅饮酒比剑,畅快淋漓。只是如今越来越不懂楚爷,所以特意亲自来问,楚爷向来将权力荣华视为粪土,今日又为什么要暗杀格悌,攻陷漠北?”
楚毅道:“回去问问你的好哥哥。”
卫祥跃剑眉一锁,略作思忖,“如今我二哥被幽禁天府大牢,一切罪过都抵了,楚爷就算再恨他,也不该将漠北百姓牵扯其中。”
楚毅漠然不理,将腰间长啸握在手中,“废话少说,卫祥跃,你该知道伤我楚毅者,注定是啸下亡魂,就算是你,我也绝不手软。”
卫祥跃鹰眉一展,抽出腰间长剑,“好,我是定要保我二哥的,我卫祥跃今生佩服的人少无一二,楚爷算一个,今日要是能够死在楚爷啸下,此生无憾。”
他眼中冷然掠过,身形一晃,举剑向着楚毅袭来三剑,每一剑只使到三分之一为止,任对手刚要招架,剑法已变,一招之中蕴含三招,变幻多端,繁复狠决,剑法并无守势,全是进攻杀意。
楚毅唇角微勾,这一招正是曾经与卫祥跃共同研习的剑法,他随着卫祥跃步步靠近而向后退出数步,提啸而起,与卫祥跃所施剑法正好相反,手中长啸只守不攻,清冷一笑,飞身跃起,稳稳落在卫祥跃背后,未等他回身过来,长啸已出,击中他的背心,令他向前跨了数步才稳下身子。
卫祥跃不怒反而仰首一笑,佩服道:“没想到楚爷已经想出破此剑法的招数,我自知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楚爷何必手下留情,让我难堪。”
楚毅道:“所有剑术皆有破绽,你的剑术只攻不守,若碰上一心求胜的人必能杀诛,而遇到无心纠缠的人就轻易能够看出破绽。”
卫祥跃站直身道:“这套剑术是与楚爷切磋习得,楚爷只守不攻,难道正如我想,你并不打算胜过我?”
“你也未想赢我,不然你就不会使用此剑术了,现在天下皆知,跃王将军箭术了得,刚刚那几箭要不是你手下留情,我也不能毫发无损的站在这,只是自保罢了。”楚毅一笑,收啸入腰,“况且现在我已知卫洪林身在何处,就算没有漠北大军,我也能将他剐了。”说罢,瞬间隐于黑暗之中。
卫祥跃一惊,没想到楚毅根本不知卫洪林的下落,而自己无意之下透露给他,挺上一步,话语未经深思熟虑,只想用什么办法牵绊他,对着楚毅消失的方向喊道:“楚毅,骆芸没死!”
话音未落,卫祥跃只觉头顶剑锋压迫,寒风扑面,骇然之下长剑挥出,和楚毅自上而下劈落的长啸凭空交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
他挡过一击,却是手腕被震得酸痛,心忖楚毅这一袭却是使了全力的,鹰目一亮,重复刚刚的话道:“楚毅,骆芸没死!”
楚毅如寒松立在卫祥跃身前,双目之中隐现红丝,怒道:“你敢再说一次,我杀了你!”
卫祥跃看向他的双眸,愣愕片刻,“楚毅,你的眼睛……”
楚毅贝齿一咬,额前青筋突兀,眼中火红更胜,甚至透出微亮,“卫祥跃,我念你与我志同道合,你不要*我出手!”
卫祥跃道:“我所说之事,信不信由你。”
楚毅身影一动,却深知卫祥跃为人,肯定他绝不会欺瞒自己,瞬间欺近卫祥跃,“我曾亲眼看着卫洪林将骆芸扔下悬崖,你骗我!”
卫祥跃看着楚毅眼中红丝几乎满布,性情大变,手心不禁微湿,“具体实情我并不清楚,但是今日与皇兄相见,却是听到他提起骆芸。”
楚毅怒吼,“那你凭什么确定她没死!”
卫祥跃被这一声怒吼惊得不禁后退半步,“因为今日接到宫中密诏,太后已下旨册封骆芸为静芸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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